王敬之年紀很大了,身體器官老化也是常事,本來不應該懷疑呼吸困難這個有什麼問題的。
可今天聽昆布這麼說,王敬之的肺活量很好,就算是到了老年,也應該比正常人的情況要好才對。
偏偏,王敬之就算是出院,也必須要去療養院生活,甚至要常備氧氣機。
“你在懷疑什麼,有人曾經給王敬之下毒嗎?”昆布的情緒頓時間激動起來。
宋南衣仍舊是搖頭,“我說不好,就算是下毒,我也不一定能查出來,畢竟可能是陳年舊事,毒素早就被體內吸收代謝乾淨了,死無對證的。”
頓了頓,又道,“或者,是他那些年落下了病根,壓根沒什麼隱情呢?”
權衡這些,宋南衣便又囑咐昆布,“這件事情你不要再往外說了,反正下個月他要來醫院複檢的,到時候我再好好查查。”
“好,那你有什麼結果,記得告訴我。”昆布心心念念。
他跟宋南衣說,十分敬佩王敬之,所以得知王敬之的事情,就要刨根問到底。
“好,理解你的心情,一定告訴你。”宋南衣點頭。
說著話,兩個人又朝著病房走去。
“昆叔,他們兩個,真的就水火不相容嗎?”宋南衣突然問道。
昆布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你說西雲妨和青裴啊?以前算是吧,可後來西雲妨給了青裴一槍,他就後悔了,這不,覺得太慚愧了,還把這槍還給了顧青裴。”
說著,昆布還忍不住嘆氣,“西雲妨這孩子命苦,小時候剛出生沒多久,我們就接到一個秘密任務,結果傷亡慘重,他爸爸在那次任務中光榮了,臨死之前拜託顧家照顧西雲妨和他老婆,可沒想到,這孩子誤會了顧家,這一誤會就是好多年,他自己活著,也很痛苦。”
昆布說得含糊,顯然也是不想提到這件事情。
可見這件事情裡的隱情,比宋南衣想象中要複雜得多。
“哎,”昆布說著動了感情,都開始抹眼淚,“這孩子就是看著不正經,實際上是個好孩子,你深入接觸一下就知道了。”
“我知道,我和他認識。”宋南衣頷首。
的確如同昆布所說。
見到的西雲妨,並不是真正的西雲妨。
“既然你認識,那我就更加不用多說了,總之這孩子很不錯,我現在也想把他給糾正回來,免得他以後走錯路。”昆布說道。
兩個人聊著天,很快就到了病房門口。
顧青裴正站在門口,斜靠著牆面,一副思索的樣子。
“站這兒幹嘛,進去啊。”昆布走上前去問道。
說著,他就打算自己推開門。
顧青裴攔住了他,語氣委婉,“你一把年紀了,還是不要進去看那麼刺激的畫面,不適合。”
“刺激?”昆布不解,“住個院有什麼刺激的?是不是那個臭小子又玩么蛾子?你等著,看我進去怎麼收拾他!”
他抬手,猛地推開了病房門,朝著裡面罵罵咧咧,“臭小子,我吃個飯的功夫你都不消停是不是,那以後我就隨身把你帶著,拉個屎也把你拴在廁所門口!讓你……你……你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