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情況,陳文飛心裡有幾分激動,說明問到點子上了。他又追問了一句,“你也害怕嗎?你害怕什麼?”
“虛……他們來了……會把你從窗子那扔下去的……”時笙瞳孔明顯的收縮。
這句話模稜兩可,似乎並沒有什麼可用的資訊。但是,陳文飛知道關鍵所在了。
旁邊看著的冉子麒和江波也是瞳孔收縮,呼吸急促。這可是時笙進來這後說的第一句話,而且還那麼長。
那神神叨叨的模樣雖然看上去有些像神經病。
陳文飛從桌上拿了一本塗色的書攤開放在時笙面前,指了指上面的白底黑邊的圖騰,“這個很有意思,不知道你覺得怎麼樣?”
時笙順著他的手看過去,發現是花園的塗色本。也不用陳文飛說什麼,她本能的拿了桌上筆筒裡的幾隻顏色筆就塗抹起來。
看著她這樣子,陳文飛心裡不禁感嘆,這女人的天賦還真和江波說的一樣。
時笙愛藝術,愛設計,本能的對顏色和有特點的圖案有興趣。
在陳文飛的示意下,冉子麒和江波跟著他出了房間。
走廊上,三個人類似於三角形的方位站立。
“沒什麼大問題,就是壓力大,很多事情積壓在一起太久了,問題選擇在她身體不舒服的時候爆發了。好好休息,吃兩週的藥,注意別激怒她的情緒,慢慢就好了……”
陳文飛最後還和冉子麒強調了一下,明天一早醒來,時笙可能又變得一如往常,但是並不是好了,只是應激反應。
冉子麒在想著最近是不是應該把公事都推了,好好陪陪時笙。
江波則是一點一點記下陳文飛所說的注意事項。生怕漏了點什麼。
他們都太過於專心,都沒發現轉角處有人在偷聽。
察覺到事情談的差不多了,偷聽的人趕緊原路返回離開。
仔細一看,不難看出,偷聽的人是溫瀾。
她聽的清清楚楚,時笙這是有心理病了。而且,還得吃藥。
她本來今天是過來幫朋友取藥的,但是湊巧看到了江波。
既然江波在這裡,溫瀾猜測冉子麒應該也在。她就跟蹤過來了。沒想到,竟然發現了那麼大的秘密。
這是個好時機啊,怎麼能錯過呢!
可是,這裡人多眼雜的,又不是她的地盤。醫院裡更是沒有一個熟人,該怎麼辦……
糾結再三,溫瀾不想放過這麼好的時機。她剛才看到了護士從陳文飛的辦公室出來。那護士雖然戴著口罩,但是銘牌她還是記得的。
那個護士看樣子應該是陳文飛的助理。
管不了那麼多了,溫瀾立刻去找剛才那個護士。
今天這就是天賜良機,她得做點什麼才行。
等他們三人談論完回到房間時,發現時笙已經把那一頁的圖騰塗抹的差不多了。顏色搭配很好,一眼看過去很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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