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成把他的對手安排成一名吸毒成癮的社會混混。
當時我就站在下面,耳邊充斥著圍觀的人激烈的喊叫聲,看到那個混混在擂臺上毒癮發作,像一頭暴躁的野獸一樣對那個孩子進攻,沒有多久就讓他斷了氣。
那個孩子死的時候,眼裡都是絕望,死不瞑目。
我的腳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寸都走不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那個孩子渾身是血的從擔架上被移了下去,那個小混混也拿到了自己最渴望的毒藥,興致勃勃的準備迎接下一場比賽。
沒有結束的時候。
那晚回家,一閉上眼,我彷彿就能看見那些慘死之人的臉。
驚懼的從睡夢中醒來時,天都是黑的,我渾身的冷汗,靠在床邊很久都沒有睡意,很快把暗中拍攝下來的冰毒大麻等毒品的照片都傳到了薇薇那裡。
剩下的時間,我就一個人坐著發呆,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後才睡了下去。
然而這樣的情形在賭場裡很常見,往後我每天都能看見不同的人前赴後繼的上臺,他們很多都是瘦骨嶙峋的,不怎麼說話,可不約而同的在意的,只有最後能拿到多少錢。
小成的嘴就像是機器一樣不斷重複著一個回答,“一臺比賽一萬塊,你簽下的場次越多,拿到的越多,一個晚上基本要打到三場!”
我從他身邊經過,也沒停留,卻聽見一個很熟悉的聲音,“能不能再加一點錢?”
“女人不行,我們這裡只招收男人!你趕緊回去。”
“等等!”楚洛滿臉的著急,“我沒問題的,我很抗打的。”
“你自己看看擂臺上的是不是都是男人,你一個女人來這幹嘛!”
“大哥,算我求求你了,我現在真的很缺錢,你就讓我上場吧,不管最後發生什麼事都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可以嗎?”
“這樣嗎……”小成摸著下巴開始打量著楚洛,連目光都變得狡黠起來。
我就站在他的身後,心裡一緊,我之前就聽薇薇說起過,萬豪這段時間有一批新的毒品出來了,特地為這些比賽準備的,能在短時間內提高人的腎上腺素,激發體內的爆發力。
可是這個毒品還沒有在人身上驗證過,我覺得……小成似乎已經把主意打在了楚洛身上。
腦袋裡才有了這個想法,小成就道,“好吧,那你事先寫個生死狀,寫完了我就讓你上去打。”
“比賽結束之後,我還能拿到這錢嗎?”
“那是肯定的。”
小成的臉上露出一股良善的笑意來,然而越看越讓人覺得假惺惺。
一旦楚洛真的在這生死狀上寫下名字,她的性命可就完全由不得自己做主了,對於這送到門前的實驗體,小成當然要利用起來。
可我這個時候卻突然想到了那個男孩滿是痛苦的倒在地上嚥氣的樣子,這個畫面一直在我眼前不斷盤旋著。
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我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袖手旁觀!
‘小成,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輸贏都不用猜了,萬一在上面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她說了不管什麼結果都會自己承擔責任,我又沒有逼迫她。”小成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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