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是女主角,我更不清楚簡明深到底是不是我人生的男主。
“小姐,你還能走嗎?我扶你去醫院看看吧,救護車還沒到。”
見我竟然這個時候還笑得出來,司機可能懷疑我的腦子被撞壞了。
“沒事,你不用怕,我不會讓你賠償的。”我讓他放寬心,也就是皮外傷,我受的住,更何況我心裡亂糟糟的,沒心思管我哪裡痛,其實心事才是最好的止痛藥。
我一瘸一拐的擠出人堆,也不知道要往哪去,我不太想這麼早回簡家,可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能回我爸媽那裡。
正打算找個咖啡館坐一下午的時候,薇薇就把電話打來了。
她問了我地址就要來接我,一般薇薇親自當我司機的時候都是簡明深交代的命令,可我昨晚才和他不歡而散,他現在又找我做什麼?
我在約好的地方等薇薇,十分鐘後她就趕到了,酷炫的紅色法拉利往路邊一停,賺足不少目光。
車子是敞篷式的,薇薇帶著黑色墨鏡,坐在駕駛座上對我招手,“上車。”
她是我見過的最幹練的女人。
我剛上車她就踩下油門,生冷的寒風颳在我臉上,像鋒利的刀子。
薇薇把墨鏡摘下,掃了我一眼後就把敞篷關上了,順手又開了暖氣。
她一直都是個細緻的人,做事又雷厲風行,也難怪可以在簡明深身邊留這麼久。
總而言之,她比林茜那個女人強千百倍。
我以為她會問我和簡明深領證的事,可薇薇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多說。
“盯著我看幹嘛?”薇薇突然問道,她很敏銳的捕捉到我的目光。
“你不想罵我兩句嗎?”我疑惑的看著她。
薇薇和雲釀交情深厚,可現在嫁給簡明深的人卻是我,正常人心裡應該都不會舒服,我可以理解,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沒想到薇薇卻笑了起來,“我神經病啊,好端端的罵你幹嘛?”
她的語氣蠻歡快的,不像生氣。
“你可能沒,明白我的意思。”我道。
“我知道,你在說簡少的事,第一,那是簡少的私事,我干涉不了,連簡夫人都說服不了他,何況是我。”
“第二,雲釀已經不在了,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人可以為一個去世的人等一輩子。”
說起雲釀,薇薇的笑才慢慢落下。
這句話讓我驀然想起朱秀秀剛才對我說的,我糾結幾秒,還是忍不住開了口,“雲釀……真的不在了?”
“這還有什麼真的假的。”薇薇淡淡道。
“她是不是埋在九別山的墓園裡?”我追問。
九別山就是邱莫宸上次帶我去的地方,那裡有云釀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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