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突然問道。
我不知道我要怎麼解釋簡明深已經失憶這個事實,只能求助性的看向簡明昊。
既然這件事他已經知曉了,從他的嘴裡解釋這件事才更合適。
簡明昊滿臉的沉重,深吸一口氣,此刻那張鋒銳英俊的臉上,也佈滿了數不盡的複雜。
他也是遲疑了片刻,才說道,“如今他的身份已經不是簡明深了,他是以新的身份回來的。如今叫做席淵。”
“席淵?”此刻董事長的聲音裡也滿是驚詫。
“你是說那個剛從國外歸來的商會會長席淵?”
看來董事長已經聽說過這個名字,只是到現在他從來沒見過對方。
簡明昊嗯了一聲,“沒錯,就是他。”
向來淡定沉著的董事長在這一瞬間神色錯雜難辨,這個事實的確讓人難以承受。
我如此真切的經歷過,所以此刻更懂他們是怎樣的感受。
誰會想到簡明深回來之後竟然忘記了一切,他忘記了我和孩子,甚至連自己的父母都不記得。
他全心全意的只愛雲釀一個人,大有為她得罪全世界的勇氣。
簡明深的確解脫了,可我們一群人卻在這痛苦不堪。
他當初怎麼能忍心呢?
董事長是個理智的人,他用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相信這個事實。
“明天就給我安排,我要和他見面。”
“好。”簡明昊一口答應下來。
“我也去!”簡夫人也著急說道,她的心情應該早就急不可待了。
有了雪梨之後,我才更懂得作為一個母親的責任和對孩子的牽掛。
簡明深不僅僅是我的丈夫,也不僅是雪梨一個人的父親,他更是簡夫人和董事長的兒子。
“我也一起。”我跟著說道。
董事長皺眉,思忖了一會兒才勉強點頭答應。
他們現在心裡也一定有無數個疑惑,連我也是一樣,可是這些疑惑只有簡明深才能解開。
回房之後我依舊輾轉反側不能入睡,我曾經幻想過無數個簡明深活著回來和我們重聚的情形,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如今這個情況。
他回來了,可與我們之間確實形同陌路。
他當著我的面一味袒護雲釀的模樣讓我到現在依舊耿耿於懷。
我難道真的該死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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