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小的孩子我和他解釋不通,只能儘量精簡的和他說。
至於簡明深,我已經不打算要告訴雪梨他的存在了。
把我送到簡家後,林楓就和黃佳一起開車回去了,都到了門口,我本想讓黃佳進去坐坐,可忽的想到今天的簡家應該已經亂成一團,並不是待客的時候。
我只能帶著雪梨和他們道別。
走進客廳的時候,簡家的人都在。
董事長在沙發主座正襟危坐,臉色陰沉沉的。
簡夫人坐在他的右邊,另一邊就是那張揚跋扈的二太太。
“爺爺,奶奶!”
簡夫人率先起身把雪梨拉了過去,緊張的把他渾身上下都仔細打量一遍。
“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裡,誰欺負你了,告訴奶奶。”
雪梨很懵懂的搖搖頭,“奶奶,雪梨今天在遊樂場玩呢,媽媽接我回來的,有一個奇怪的阿姨把我帶過去的。”
我還沒開口呢,雪梨自己就已經解釋了大半。
簡夫人這才抬頭看向我,眸子漸緊,“這到底怎麼回事?是誰把雪梨帶走的。”
我沉默幾秒,開口時異常鄭重,“是雲釀。”
我清楚的看到簡夫人的臉色瞬間僵硬,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你說誰?”
“媽,是雲釀,雲釀真的還沒死,她已經重新回到渭城了,今天也是她把雪梨帶走的。”
這件事即便我不說他們也遲早會知道的,不如今天就說個清楚,也好讓這些老人家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我猜測雲釀早晚有一天是會都簡家來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在這幾日。
這下連董事長的面色都越發難看,他的眼睛逼問式的看向我,一字一句問道,“確定嗎?”
“確定,我親眼見到的,她早在十天之前就已經回來了,這些年她一直都在國外,隱藏的很好。”
簡夫人和董事長相互對視一眼,二人的臉色複雜又難看。
我想我能理解他們現在的感受了。
過去我一直認為是簡家對於雲釀太過苛刻,可現在我才發現是自己把問題想得簡單化了。
雲釀既然當初能在短時間內達到那樣的位置,從來都不是個心思單純的女人!
我甚至懷疑她接近簡明深會不會有其他目的。
“這怎麼可能,她不是已經死了?就連阿深都說她死了,當初我眼睜睜看著阿深為了她的死而萎靡不振,她竟然真的活著。”
簡夫人眉頭緊皺著。
我如今才發現,簡夫人識人比我們還要透徹的多,她在簡家這麼多年,經歷的風雨數不勝數,什麼樣的人她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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