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聲說道。
外頭可真冷,我剛才出來的時候都沒來得及帶上一件外套,現在說話的時候牙關都在打顫。
“少夫人,上頭有令,在沒有得到允許之前,你們必須留在別墅裡,哪裡都不能去,若是少夫人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可以儘管吩咐,屬下會安排人,通通為少夫人買來的。”
“上頭有令?”我冷笑一聲,“你們的上頭是誰,是簡明深,他是我丈夫,我是她妻子,既然你們口口聲聲喊我一聲少夫人,現在就應當清楚這一點,他可以命令你們,我也有這個權利,都讓開!”
我聲色俱厲,可面前這些保鏢卻是紋絲不動,甚至連神色都沒有絲毫變化,還真像一個模子裡製造出來的機器人。
這一點和簡明深簡直如出一轍。
看來有什麼樣的領導,就有什麼樣的屬下。
“讓開!”我加重了語氣,再次命令道。
面前幾個人卻依舊像鐵柱一樣處在我面前,我冷冰冰的話,就像雞蛋砸在了硬邦邦的石頭上,對他們毫無影響。
“少夫人,請你不要為難屬下,我們也是有令在身,不可違抗。”他們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知道這種情況下說狠話也沒用了,想要和這些門神一樣的大塊頭周旋,還得智取。
可現在我又該怎麼個智取法呢?
我正要想對策的時候,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少夫人,簡少的命令,他們誰也不敢違背,您也別再白費力氣了。”
我尋聲看去,發現來人果然是楚茗。
他是簡明深的貼身保鏢,可如今貼身保鏢在這,簡明深又去了哪裡?
不過如今來了個能說的上話的人,事情也好辦多了。
我不再和剛才那些人周旋,索性直接開口問他,“他人呢?”
楚茗薄唇抿成一條線,沉默片刻才開口,“抱歉 少夫人,請恕我無可奉告。”
他的回答我並不意外,“你知道現在沒有拒絕的機會,說,他在哪?”
楚茗索性閉口不談,他看了我一眼,思忖了一下後轉身就走,許是怕我追問。
我只不過往前追了幾步就又被人攔下 只能隔著這些保鏢衝他喊,“至少告訴我他是否還安然無恙。”
楚茗的腳步這才頓了頓,他回頭看我一眼,微微頷首,“少夫人,你放心,簡少只是有他的事情要處理,解決完那些麻煩,他會親自來接你。”
留下這話,他就加快了腳步從我眼前消失。
雖然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簡明深的下落,可只要知道他還活著,我也至少稍能寬慰。
我心事重重回到客廳,雪梨上來拉了拉我的手,我一低頭就看見他正仰著小臉,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的看著我。
“媽媽,你怎麼哭了?”
我一摸眼角,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眼淚,連忙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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