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女人的藥準備好,明天和粥一起送過去。不早了,你去休息吧。”聞言韓景初眉頭皺的更深了,卻沒再多說什麼,只讓方姨回房休息。
這死女人,就沒有問問他在哪、做了什麼嗎?沒有發脾氣,也沒有哭鬧。難道她對他就這麼無動於衷嗎?
他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紅酒,覺得胸口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悶的,很難受。抬手砸掉了手中的杯子,韓景初惱怒的回了主臥。
這注定是個難眠的夜晚,兩個人都心緒難安。
第二天清晨,一.夜未眠的韓景初走出臥室,發現方姨正在準備去醫院照顧唐婉涼要帶的東西。
“方姨,你今天不用去了……”韓景初揉了揉生疼的太陽穴。
“可是少爺,您昨晚——”方姨有些訝異韓景初的吩咐。
“你把粥和藥準備好,一會兒我帶去醫院就行了。”一整夜都沒睡,他決定去醫院看看那個因為他一時脾氣而生病住院的小女人。
“好的,少爺。那您可要看著少奶奶把藥喝完,老爺還等著抱孫子呢!”聽見韓景初說他要去醫院看唐婉涼,方姨有些高興的說道。
“恩。”韓景初不耐煩的回答。
這女人,身體這麼差,不好好調理怎麼能生孩子——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思考關於孩子的事情,他有些驚訝,更多的卻是愉悅。她和他的孩子,他的心上,突然有些期待。
韓景初抓起鑰匙,拎著方姨準備好的食盒上了車。黑色賓利發動,向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到了醫院,韓景初從助理那裡詢問了房間號。他走到病房時,唐婉涼還沒有醒過來,黑色的髮絲鋪灑在潔白的枕頭上,映襯著她圓嫩的臉蛋。
唐婉涼睡得有些不安,被子下的身體微微蜷縮,雙手交疊在一起,顯示主人在睡夢中也沒有安全感。
他輕輕的放下食盒,走近她的病床,認真的端詳著這睡著的小女人。
眉頭微微皺起,濃密的睫毛如羽翼覆蓋著眼瞼。平時清澈而明亮的杏眼此時並不能訴說主人的心情。
韓景初看著唐婉涼,忍不住伸出手想刮兩下她秀挺的鼻子,卻發現她小嘴微張,一滴晶瑩的口水掛在嘴邊。
這女人還是像以前一樣,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一樣睡覺流口水。男人失笑。
本該刮向鼻子的手這時緩緩移了下來,小心卻又細緻的為睡著的女人擦去嘴邊的口水。
“大哥哥……大哥哥……你不要走……別離開我……”睡夢中的女人發出幾聲囈語。
原本心情愉悅的韓景初聽見唐婉涼的囈語,頓時有些氣結。
又是大哥哥!又是那個男人!她可是他韓景初的女人的太太!就不能多想想他麼?
“大哥哥……我才是,我才是……”
安安……後面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唐婉涼的聲音就被男人的吼聲打斷了。“唐婉涼!你給我醒醒!”
聽見她在夢裡喊著另外一個男人,韓景初更加生氣,下一刻又想到這女人是因為他才躺在病床上,他的心倏的抽痛了一下——她的膝蓋原本就有傷,而他卻把她丟在了路邊。
他看似蠻橫卻不帶力道的推了推沉睡的小女人,就算她睡著了想著別的男人,他也能讓她醒來,忘記夢中的事情。
“唐婉涼,你是豬嗎?天都亮了你怎麼還在睡覺。”此刻,韓景初忽然有些得意的笑了,他才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
唐婉涼閉著眼睛,思緒有些迷糊,她好像聽見了韓景初那個大魔王在喊她起床?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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