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顧雲溪冷笑,“是我讓他中毒的嗎?是煤氣,不是我。我只是想帶著天天去見伯母,誰知道遇到那種事。那你去找兇手出來啊!”
何書琴咬著牙,猛地揪住顧雲溪的衣領:“你給不給?你就不怕我去跟你爸爸說你在國外有個女兒的事?!或者……去和權晏霆說?還是和權家二老說?”
“你去說啊,你覺得他們會相信你嗎?我就不給,你還能把我殺了不成?”顧雲溪冷笑。
何書琴紅著眼就想去揪她的頭髮。
顧雲溪卻猛地反手扣住她的手腕,順手一推,就直接把她推下了樓梯。
那段樓梯很長很長,臺階又陡。
何書琴畢竟年紀大了,力氣也不如顧雲溪,被她這麼猛力一推,順著樓梯就滾了下去,腦袋重重地磕在地板上,頓時人就安靜了下來。
顧雲溪看著何書琴沒有了反應,起初還以為她是在演戲,可是等了很久何書琴都沒有反應,她這才徹底慌了,手忙腳亂的跑下樓去檢視。
只看到何書琴臉色蒼白,頭下溢位了很多血,染紅了地板。
顧雲溪哆哆嗦嗦的看著自己染著鮮血的手,慌亂的摸出手機撥打了號碼:“……怎麼辦,我好像殺人了……你快來幫幫我……!”
……
與此同時,顧婉瑜在病房裡,心臟又猛地揪了揪。
她猛地捂住了心口。
這種心慌的感覺不會錯的……好幾次了,權晏霆或者顧天天出事時,她就會有這樣的感覺。
可是現在天天在她身邊沒見什麼異常。
那麼……是權晏霆嗎?!
權晏霆自從上次權母來醫院之後,就被權母勒令回去上班。
所以只能在下了班之後才能過來,在晚上陪著天天,第二天一大早又回去洗漱換衣服之後再去上班。
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顧婉瑜看在心裡也是心疼的。
她吸了吸鼻子,拿出電話撥打過去。
拜託,千萬不要有事啊。
權晏霆那邊很快的接了電話:“怎麼了婉瑜?天天怎麼了?!”
“沒事……我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而已……”顧婉瑜鬆了口氣,放下心來。
他沒事就太好了。
權晏霆無奈的笑笑,自從天天出事之後,她就越來越黏他了。
“聽到了嗎?”權晏霆道,“我還在忙,下班之後我就過去醫院。你好好的守著天天,也照顧好自己。”
“好。”顧婉瑜乖巧的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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