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妃?
銀色面具下的安王眼睛眯了眯,這就是今天剛剛入府的段紅嫣嗎?沒想到又給了他一次驚喜!
身上的傷口不停的往外淌血,手腳冰涼的他終於支撐不住,他把架在段紅嫣脖子上的劍收了回來,當成柺杖撐在了地上。
“成交!”
屋子裡,段清瑤撕開了裹在安王身上的衣裳,藉著燭光,她清楚的看到患者身上被紮了三個血窟窿,一個在腹部,一個在胸口,一個在手臂。
傷口這麼深,還流了這麼多的血,若是一般人,早就支撐不住了。
這是有多大的求生欲才能堅持到現在!
段清瑤不得不對他另眼相看,這樣對自己狠的人,無論做什麼,都會很成功!
戴著銀色面具的安王一直一眨不眨的盯著段清瑤,任何時候,他都不能放鬆警惕,要不然,他也不能活到現在。
“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和你無冤無仇,答應救你就是答應了!就算是我想要害你,你覺得你現在是我的對手嗎?”
段清瑤看也不看安王一眼,就能感覺到他熾熱的眼神一直在盯著自己。
安王半信半疑,隱約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令人心曠神怡,他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段清瑤一刻也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傷口,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了一根繡花針。
“你這是要幹什麼?”
安王活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過有大夫用繡花針治病救人的!
“傷口太大,很難癒合,我得幫你把傷口縫起來。”
在現代縫針這是再稀鬆平常不過的事情,可是在大瑞朝,那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事情。
“住手!”
安王想抬起手臂制止他接下來的動作,可是竟然發現自己的手腳一點知覺都沒有,壓根就不聽使喚。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手腳都使不上力氣?”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安王這個時候終於慌了!
就算是面對真刀實槍他都沒有這麼緊張過,這個小女子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對他下了藥,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軟骨散?
難怪她如此氣定神閒,如今,她要是想要自己的性命,簡直是易如反掌。
“還沒做什麼?當然是救你!我給你下了麻藥,只是暫時失去了知覺。別動,你要是亂動,就縫得不好看了!”
已經穿好針線的段清瑤低下了頭,一針一線的將傷口縫了起來。
安王嘴角抽了抽,這是什麼說法,縫得不好看?
她當是繡花嗎?
可是如今,他就是案板上的魚,就算是有一百個不願意,那又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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