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愚鈍,安王豈不是比段清瑤更愚鈍?
這哪裡是安王妃配不上安王,應該說是安王配不上安王妃那才對!
皇后娘娘親暱的拉著段清瑤的手,一臉慈愛的說道:“傻孩子,這件事情,皇上自然會替你做主!”
眾人都以為安王妃這一次是大難臨頭了,可是不曾想皇后卻是一臉春風的拉著安王妃的手走了出來,那場景,哪裡像是大難臨頭?
“皇后,這是?”
別說旁人看不明白了,就連皇上也看不明白這演的是哪一齣,一臉疑惑的看著皇后!
只見皇后娘娘鬆開了段清瑤的手,款款邁上臺階,走到了皇上身邊。
含羞帶怯的咬著皇上的耳朵說了幾句話,眾人聽不到皇后到底說了什麼,卻是眼見著皇上冰山一般冷峻的表情慢慢融化,到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眼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原來如此!除了安王和安王妃,其餘人都退下!”
怎麼才一眨眼的功夫,就變了天了?
秋菊還以為這一次段清瑤死定了,卻不想還是被她逃出生天。
“皇——”
秋菊真要開口說話,卻是被李管家捂住了嘴巴,拖了下去。
“在大殿上大吵大鬧,你這是不想活了嗎?”
平時看著秋菊挺機靈,可是現在看來,聰明勁都用不到實處。
居然想掰倒安王妃,安王妃,輪得到她來動手嗎?
宮女太監都陸續離開了金鑾殿,大殿之上,就只剩下皇上和皇后,還有安王和安王妃四個人。
“安兒,過來!”
皇上招了招手,一臉的慈祥,那模樣,就像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父親。
“父皇!”
安王嘴裡的東西還沒來得及嚥下去,一邊吧唧著嘴,順手又拿了一串葡萄,走到皇上身邊。
“父皇,你吃!可甜了!”
安王摘下一顆葡萄送到了皇上嘴邊。
“朕不吃,你吃!”
君炎安疑惑的看了看葡萄,彷彿想到了什麼,將葡萄在潔白的袖子上蹭了蹭,“葡萄現在不髒了,可以吃了!”
君炎安的手就懸在半空中,皇上若是不吃,他就這麼舉著。
“你這性子,和你生母還真是一模一樣!行,朕就嘗一嘗!”
看著和先皇后眉目相似的安王,皇上的眼裡多了幾分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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