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炎安的眼睛晶亮晶亮的,就像是夜晚裡的星辰一般,“本王告訴你,去年的時候,本王在魚塘裡放下了很多的魚苗,如今這魚塘裡,別的東西沒有,滿滿的都是魚。要什麼魚有什麼魚!你若是不相信,一會我們一塊去捉魚,如何?”
誰要和他去捉魚?
他難道就看不出來,自己現在很生氣嗎?
“不去!我累了!你別跟著我!”
“本王這哪是跟著你,你回房間,可是那也是本王的房間啊!”
說得也是啊,這是在安王府,哪裡有君炎安不能去的地方呢?
段清瑤只好加快了步伐,試圖和君炎安拉開更大的距離。
“你不高興了?”
傻子都能看出來,段清瑤不高興了。
可是君炎安卻是不知道她為什麼不高興,這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是!”
果然是個傻子!
回到屋子裡的段清瑤坐在椅子上,一杯又一杯的往自己肚子裡灌水,試圖澆滅自己一肚子的火氣。
“嗯。和本王有關係?”
要不然,好端端的,她怎麼會給自己甩臉子呢?
可是君炎安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自己辛辛苦苦的為他跑了一趟皇宮,將她最擔心的事情辦妥了。
她理應感謝自己才是,怎麼到頭來,還成了自己的錯呢?
“你說呢?”
段清瑤恨不得將君炎安的腦袋拆開來看看,看看裡頭到底是哪裡壞了。
“那應該是。可是,本王做錯什麼了?”
君炎安虛心的不恥下問。
他是王爺啊!
平日裡就算是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哪怕是錯的,也沒有人敢說實話。
所以在他看來,只有他想做不想做的事情,想說不想說的話,根本就沒有對錯之說。
更何況,自己一覺醒來,下了馬車,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更沒來得及做什麼啊!
“你自己想!”
君炎安絞盡腦汁,思來想去,似乎隱隱約約想到了一些什麼。
“難道是因為本王說那段清瑤比你漂亮?皮膚比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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