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啊!”
段清瑤語重心長,她想對杏兒說,她想太多了,自己壓根就沒有懷孕!
可是杏兒壓根就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她擦了擦溼潤的眼角,便自顧自的站了起來,一臉歉意的說道:“奴婢真是糊塗了,小姐如今有了身孕,正是要好好歇息的時候,奴婢說這麼幹什麼!小姐好生歇著,奴婢去廚房看看!”
“杏兒!”
段清瑤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杏兒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
躲在暗閣裡的君炎安百思不得其解,他實在想不明白這件事情哪裡出了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和段清瑤接觸的時間並不長,連朋友都算不上,可是他心底總是有一個聲音在說,段清瑤絕對不是這種人!
可是另一個聲音卻是在說,事實勝於雄辯,人嘛,總有看走眼的時候,一定要敢於承認自己的錯誤。
“君炎安,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你心亂如麻,值得嗎?”
君炎安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關於段清瑤的事情,可是偏偏就像是拍皮球一般,他越是不讓自己去想,腦袋裡就越是段清瑤的身影。
看來,自己要是不弄清楚這件事情,今夜真的是徹夜難眠了!
君炎安突然站了起來,換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戴上了精緻的銀色面具,輕輕一躍,消失在夜色裡。
“誰?”
如今,全府上下都知道了她有喜的事情,就連杏兒都不敢輕易打擾她休息。
傻王爺更是為了讓她能休息得更好,特意把他這寬敞明亮的屋子讓給了自己,自個兒睡到了偏殿裡。
所以,在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進入她的屋子?
“想要偷襲你,還真是困難!”
熟悉的聲音在暗夜裡響起,緊繃著神經的段清瑤終於鬆了一口氣。
藉著微弱的燭光,終於看到銀麵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怎麼是你?該不會又受傷了吧?”
“你就不能念著我一些好?聽聞安王妃有喜,我可是特意過來賀喜的!”
銀麵人毫不客氣的拉開椅子,在桌前坐下。
“賀喜?你就拿這個?”
段清瑤抽了抽鼻子,最後目光落在他別在腰間的酒袋子上。
醬香型的米酒,光聞著就知道味道肯定很不錯!
“果然是狗鼻子!這不是給你的,我自己喝的!這才是給你賀喜的!”
銀麵人從懷裡掏出一個金鎖,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分量很足。
原本是財迷的段清瑤此刻的注意力卻是全在那壺米酒上,如果她沒有猜錯,這一壺酒一定釀了數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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