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有婦之夫,大半夜和陌生男子談笑風生,那才不好吧?”
段清瑤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這些大道理,都是他剛才對她講的,可是現在看來,卻像是自己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不過,今晚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為了以後的長治久安,自己還是先走吧!
“那我先走了,夜深了,你也早點歇息!”
“慢走,不送!”
段清瑤倚在窗戶邊上,就等著他跳出去之後,迅速的關上門窗,她可不想睡得好好的時候,床邊突然站著一個人影!
段清瑤不禁疑惑,到底是銀麵人的武藝太高了,還是王府的守衛太弱了,為什麼銀麵人總是能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呢?
“好酒量!”
君炎安順手拿起了桌上的酒袋子,卻發現大半壺上好的百花酒已經被喝得一滴不剩。
而喝了那麼多酒的段清瑤,還是一副精神的樣子。
“下回覓到好酒,再來看你!”
看在好酒的份上,也不是不可以!
段清瑤並沒有記著拒絕。
“等等!”
段清瑤一回頭,看到桌子上閃閃發光的東西,那不是他特意送過孩子的金鎖嗎?
“什麼事?捨不得我?”
段清瑤狠狠的瞪了銀麵人一面,正如同他用面具遮著自己的樣貌,自己看不清她真正的長相一般。
自己也分辨不出他說的話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分明,前一刻他還提醒自己自己要遵守婦道,可是這一刻,卻是嘴上佔起自己的便宜來。
“想多了,你的金鎖忘記拿了!”
君炎安卻是邪魅的勾了勾嘴角,揮了揮手,大方的說道:“那是送給孩子的!”
她不是和他說了嗎,自己壓根就沒有身孕,哪裡來的孩子!
只消一眼,君炎安就從她的眼神里讀懂了她要說的話。
“現在沒有,總會有的!送出去的禮物,哪裡有收回來的道理!”
君炎安揮了揮手,足尖一點,縱身一躍,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真大方!”
段清瑤掂了掂手中足金的金鎖,沉甸甸的,這可能賣多少的好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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