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歇著吧,本王在這守著!”
“可是——”
“你的眼睛腫成這樣,還能看清楚東西嗎?”
杏兒立即低下了腦袋,羞得無地自容。
等到杏兒離開之後,君炎安默默的把玩著那把精巧的匕首。
他也不知道那個傳說是否真實,但是,自己身為皇家後裔,身上流著最尊貴的血液,如果連他的血都不能救活段清瑤,還能有誰?
“段清瑤,你不過就救過本王一次,本王卻是已經救過你不只一次了。罷了,念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再救你一次好了。不過,你記著,一定要還我哦!”
手起刀落,一滴滴鮮紅的血液流入了碗裡。
君炎安眉頭微微蹙了起來,這刀傷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疼啊!
“王爺!”
白虎著急的奪門而入,卻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王爺居然在自殘?
他竟不知道,王爺對王妃已經情深至此,竟然要生死相隨!
“王爺,你怎麼可以如此想不開呢?天涯何處無芳草——”
這段清瑤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將向來冷酷無情的安王爺迷惑至此。
難道,她真的像薩滿法師說的那樣,真的是狐妖附體?
君炎安凌厲的眼神像是一個飛鏢飛了過來,穩穩當當的打在了白虎的心上。
“誰說本王想不開了?本王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就算是閻羅王要來收本王的性命,本王爺絕不答應!”
只有弱者才會想不開呢!
白虎的懷疑,對於君炎安來說,那就是一種侮辱。
“可是王爺這是?”
冷靜下來的白虎仔細一琢磨,王爺在這個時候尋短見,似乎也不可能啊!
“咳咳,太上皇在世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危在旦夕。太醫說,只有用身份貴重之人的血液做藥引,方能救活。後面,是太后以身試藥,才將臺上皇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本王就是想試一試,看看傳言是不是真的那麼神乎其神!”
君炎安一邊說著,一邊試圖用準備好的紗布包紮傷口。
可是一隻手怎麼能包紮傷口呢?
看到王爺笨手笨腳的模樣,白虎疾步上前,沉默搶過了王爺手裡的紗布。
只見傷口一片鮮紅,血肉模糊,依舊在不停的往外冒著血珠。
“縱使王爺不愛聽,屬下也是要說的。這段清瑤本就是段府不受寵的庶女,段丞相以次充好,安王爺留她一條性命,沒有將她掃地出門就很不錯了。她怎麼配王爺如此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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