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到他這,全亂了套,要是這事情傳出去,還讓他怎麼見人?
“段清瑤,你放手!身為一個姑娘家,怎麼可以這麼不知廉恥!”
段清瑤雖然醉了,可是腦子還是在的。
不知廉恥?
這四個字怎麼聽來就怎麼像是罵人的話,所以,君炎安是在罵她不要臉咯?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段清瑤很生氣,她終於鬆開了君炎安的褲腰帶,轉而揪住了她的衣襟,用力這麼一扯,迫使他低下頭,鼻尖幾乎就要碰觸到她的鼻尖。
說就說,他難道還怕她不成?
雖然她現在拼命的杏眼圓睜,語氣裡透著不悅!
但是紙老虎就是紙老虎,就算是模樣長得再像老虎,也沒有半點殺傷力!
“本王是說,身為姑娘家,就知道有姑娘家的樣子,要知道矜持,不要這麼沒羞沒臊的!”
咳咳!
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氛圍裡,他和她講矜持?
段清瑤懷疑君炎安的腦子又壞了!
當然,傻掉的還有自己,她怎麼就被君炎安這張臉給騙了呢?縱使是顏控的他,也應該考慮一下智商的問題!
“君炎安,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娘子,我和你啪啪啪,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段清瑤一邊說著,一邊鬆開了君炎安的領子,舉起手來擊了三次掌。
雖然,這是君延安第一次聽到“啪啪啪”這三個字,還是一下子臉紅了。
段清瑤形容得很貼切,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清瑤,就算我和你圓房,我也希望是在你清醒的時候,你今天喝醉了!”
“我沒醉!我就喝了這麼一點點!”
段清瑤伸出手指頭比劃了一下。
“我知道了!”
段清瑤突然嘿嘿的笑了笑,目光一路向下,最後落在了某處,“你是不是不行啊?”
君炎安漲紅了臉,才讓她矜持一點,怎麼就適得其反了呢?
看到君炎安這樣的窘態,不等他說話,段清瑤便點著頭,閉著眼睛說道:“我知道了!”
“不是,你知道什麼?不是你想的那樣!本王身心健康,不要用你的想象力來揣測本王——”
君炎安甚至都動了念頭,自己要不要身體力行,以此來證明自己並沒有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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