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氣爽,風輕雲淡。
毓秀山上空氣清新,熱鬧非凡。
一身勁裝的皇上看起來神清氣爽,彷彿一下子就年輕了數十歲。
“就按往年的規矩,誰打到的獵物越多,賞千兩!”
而此時,在獵場的君炎安還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
“安王爺,你敢不敢和我比試?”
太子殿下挑釁的看著君炎安。
“太子殿下武藝高強,騎馬射箭,樣樣出類拔萃,臣弟又怎麼會是對手?”
人貴有自知之明,若是在平時,自己還能和太子殿下一比高下。
可是現在,也不知道段清瑤究竟給自己下了什麼藥,別說比試了,估計就連殺雞的力氣都沒有。
恐怕說出來都沒有人相信?
“安王爺,還沒比試就認輸了嗎?”
太子殿下居高臨下的望著君炎安,滿臉的輕虐。
“太子殿下說錯了,比試才會有有輸有贏,既然還沒有比試,又哪裡來的輸贏之說?難道這麼淺顯的道理,太子殿下也不知道?”
他敢嘲笑君炎安,君炎安又怎麼肯輕易答應?
“光會耍嘴皮子有什麼用,既然那麼厲害,為什麼不敢和本宮比試?可是有彩頭的哦!”
太子殿下神秘的從懷裡掏出一串墜著心形藍寶石的珍珠項鍊,伸到君炎安的面前,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原本還漫不經心的君炎安在看清楚項鍊模樣的剎那,瞬間變了臉色。
他第一反應便是伸手抓那項鍊,可是太子殿下卻是搶先一步將項鍊收了回去。
“想要項鍊,好啊,贏了本宮再說!只要你贏了本宮,本宮就把這項鍊作為彩頭賞給你!”
話音剛落,太子殿下便揚起鞭子狠狠抽了一下馬屁股,駿馬便轉身飛奔起來。
君炎安紅了眼睛,捏緊了拳頭,顧不上自己如今的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抓起韁繩,飛身上馬。
那項鍊,君炎安再熟悉不過。
那是她生母平日裡最喜歡佩戴的首飾,他不知道,母后的遺物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太子殿下的手上,他只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把母后的遺物從太子殿下手中搶過來!
否則,他不甘心,母后也死不瞑目!
“駕!駕!”
駿馬飛奔,揚起一陣塵土。
太子殿下聽到身後的馬蹄聲,回頭一看,不出意外,果然看到君炎安緊追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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