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已經昏迷了嗎?
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段清瑤嚇了一大跳。
而此時,她一手舉著刀,一手扯著君炎安的褲子,那場面看起來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你究竟想做什麼?”
君炎安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段清瑤的手腕,從她的手裡奪下了刀子。
手術刀一般小巧精緻的小刀鋒芒四射,看起來格外鋒利。
君炎安眼睛眯了眯,眼底寒光四射,他幾乎可以想象得出來,這一刀子下去,自己鮮血淋漓的畫面!
他想要她給自己當媳婦,她卻是想讓自己斷子絕孫?
“我——我——”
被當場抓包的段清瑤終於慌了,這要她怎麼自圓其說?
如果她說,自己那這這把刀子,只是想給他割斷褲子上的一根線頭,他相信嗎?
反正自己是不相信的!
“怎麼不說話了?也是,人贓俱獲,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君炎安用鋒利的小刀挑起段清瑤的下巴,段清瑤能清晰的感覺到尖銳的刀鋒在自己的肌膚上游走,刺痛的感覺不斷的在提醒她生與死之間的距離。
只要君炎安這一刀子下去,割斷自己的大動脈——
縱使鮮血淋淋的畫面她見過不少,可是一想到這樣的場景會在自己的身上發生,她還是控制不住的感到害怕。
手心冰涼的她縱使知道死到臨頭,也傲氣的抿緊了嘴角,絕不求饒。
“最毒婦人心!看來,本王還是太天真了!”
“天真?應該說是狡猾才對吧!”
段清瑤原本還以為自己很聰明,可是遇到了君炎安這隻老狐狸,才知道自己才是最傻的那個!
一個裝瘋賣傻這麼多年,一點破綻都沒露出來的人,又怎麼那麼容易受騙上當!
此時此刻,段清瑤幾乎敢肯定,那口茶水,君炎安壓根就沒有喝下去!
“你沒有喝下那口茶水,你騙人!”
“同樣的辦法,第一次用的人那是聰明,第二次用的人,那便是蠢!”
想她堂堂一個學霸,竟然被人指著鼻子罵蠢,那還真是絕無僅有的頭一回!
可是,她真的有那麼蠢嗎?
“我也覺得挺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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