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著的君炎安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白虎怯怯的看了王爺一眼,冰塊一般的臉烏雲密佈,怕是自己要是再堅持留下來,王爺就要大發雷霆了。
“屬下就在門外守著,有事情招呼一聲!”
“滾!”
以前沒覺得白虎有多嘮叨,直到這次自己負傷,君炎安發現,原來白虎也是一個話癆。
君炎安終於還是發飆了,白虎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立即蔫了下來。
拱了拱手,默默的退了出去。
段清瑤就算是看也沒看白虎一眼,也能想象得到他臉上此刻的表情,必定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你對他太兇了!他會害怕!他不過就是在關心你!”
段清瑤忍不住替白虎說了一句公道話。
“你會怕嗎?”
君炎安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話。
“怕?我怕你做什麼?”
段清瑤想也不想就否認了,“要怕也是你怕吧!畢竟現在,我是大夫!”
說著,段清瑤舉起了一枚手指般長的金針。
細長的金針閃耀著刺眼的光芒,莫名的讓人感覺到一絲寒意。
為了嚇唬君炎安,段清瑤特意將金針往君炎安眼前一晃,字字珠璣的說道:“所謂金針刺穴,就是把這麼長的金針,全部扎到你的穴位裡!說不疼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我相信,像王爺這麼英明神武的大英雄,一定是能忍得住的,對不對?”
君炎安面不改色的看著她的表演。
這世間,難道還真有人不怕疼?
段清瑤還真的就不信了,或許是自己只拿著一把針,威懾力不夠,她乾脆就把藥箱子裡一大把金針都舉了起來,長長短短,數以百計!
“如果你以為只需要扎一把金針,那就大錯特錯了!這所有的金針,都要扎到你的腿上!”
段清瑤說得繪聲繪色,原本以為能嚇唬住君炎安。
卻是沒料到他依舊是面色如常。
看到段清瑤那麼賣力的演出,君炎安甚至都有點不忍心告訴她真相了。
“你笑什麼?”
段清瑤非但沒有在君炎安臉上看到一絲擔憂和恐懼,恰恰相反,還從他的眼裡看到了忍俊不禁的笑意。
她那麼賣力的演出,說得那麼鄭重其事的,有那麼好笑嗎?
“你好像忘記了,本王現在左腿毫無知覺,若是能感覺到疼痛,不管多疼,那都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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