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炎安這一會不避不讓,伸出雙手硬是接住了醉漢的拳頭,手掌緊緊的包著拳頭,輕輕一擰,醉漢便疼得齜牙咧嘴。
酒一下子便醒了!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好漢不吃眼前虧,醉漢覺得君炎安要是再多使一分的勁,自己的拳頭就要被捏碎了!
“饒命?”
君炎安冷笑一聲,若是別的事情他或許還可以手下留情。
可是,這並不包括自己的媳婦可以任人欺負。
君炎安一想到自己若是沒有找到段清瑤,或者是晚到一步,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他就恨得直咬牙。
饒他一命是不可能的!
哪怕就算是殺他一百遍,也不能解自己心頭之恨!
“想也別想!”
話音剛落,君炎安長腿使勁一踢。
醉漢便像是一個球一般,被踢出了門外,撞破了二樓的扶手,“咚”的一聲,重重的落在了一樓的地面上,硬是將一樓的地板砸出了一個大洞來。
“殺人啦!殺人啦!”
店小二嚇得渾身直打抖,從那麼高的地方落下來,還流了這麼多的血,此人看來凶多吉少!
“現在,可以報官了嗎?”
君炎安從二樓探下腦袋來,對著仿徨不安的店小二問道。
他可一刻沒有忘記店小二之前說的話,為了區區一個破箱子報官,未免太大題小做了一些!
“當,當,當然!”
這可是人命官司,若不報官,還能如何?
店小二被嚇得結結巴巴。
在這之前,店小二隻當君炎安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病秧子,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閱人無數的自己居然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恐怕在這見店裡,最可怕的人非君炎安莫屬!
“喵嗚!”
一直消失不見的雪球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一邊搖著君炎安的褲腿,一邊往一邊走。
“你這是要帶本王去什麼地方嗎?”
眼前的情景似曾相識,在過去的某一個時刻,雪球似乎也這麼做過,目的就是為了將他領到某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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