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質問的話,段清瑤卻是說得綿軟無力,落在君炎安的耳朵裡,不像是拒絕,反倒像是一種變相的邀請。
“這是本王的王府,就連你也是本王的,本王想去哪便去哪!”
君炎安說得理直氣壯,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
王爺進自己妃子的屋裡,這有什麼不妥?
好像還真是這個理!
燒得迷糊的段清瑤竟然難得的沒有反駁,還點了點頭認可了,這反倒是君炎安愣了?
發覺不對勁的君炎安下意識的往前走了一步,“你這是怎麼了?”
“冷!”
昏昏沉沉的段清瑤抬起眼皮,看到君炎安關切的眼神,又放心的合上了眼睛。
頭昏腦漲的她現在真的是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君炎安伸出手摸了摸段清瑤的額頭,燙得縮回了手。
他自己現在血脈噴張,渾身發熱。
可是,段清瑤的額頭比自己的溫度還要燙上許多!
“你著涼了!”
這不是廢話嗎?
段清瑤隱隱約約聽到了,可是卻沒有搭理他。
她將身子弓成了蝦米,裹緊了被子,可是還是冷得瑟瑟發抖。
看到她凍成這個樣子,君炎安索性脫掉了靴子,掀開了被子,躺在了她的身邊。
她長臂一伸,一撈,便將渾身瑟瑟發抖的段清瑤撈進了自己的懷裡。
段清瑤只感覺到自己被包裹在一團溫暖裡,聞著熟悉的檀木香,莫名的安下心來。
她非但沒有拒絕,還下意識的往君炎安懷裡拱了拱。
“別亂動!”
君炎安啞了聲音,他知道她身子不舒服,可是自己並不是柳下惠啊!
尤其現在的自己,就像是炮竹一般,一觸即發,完全經不起任何的誘惑。
可是燒得迷迷糊糊的段清瑤哪裡聽得懂這些話外之音,她只知道,自己如今生病了,君炎安既然來了,就有責任和義務照顧自己。
自己怎麼舒服就怎麼來就好了!
段清瑤不斷的在君炎安的懷裡尋找舒服的位置,這裡碰一下,那裡摸一下。
君炎安啞了聲音,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清瑤,不要再亂摸亂動?否則,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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