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意思是,不穿那花花綠綠的衣裳,你想到哪了?”
看到段清瑤紅得滴血的耳垂,君炎安這才意識到自己在不經意間竟然說了大實話。
“杏兒怎麼還不進來?我出去看看!”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若是再不走,她真的要被君炎安的話給噎死。
“小姐!”
一推開門,杏兒便給段清瑤使了一個眼神,示意她院子裡還有旁人。
“安王妃吉祥!”
等了許久的段丞相看到段清瑤,兩眼一亮,立即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丞相大人,這一大早的,不去上朝,守在這破院裡做什麼?”
段清瑤明知故問。
這段丞相這些日子一直在裝病,自然是連上朝也省了。
段丞相怎麼可能不知道段清瑤這是在挖苦他。
可是如今的他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就算是再苦,他也得嚥下去。
“安王妃見笑了!昨日不知安王爺和安王妃大駕光臨,並未好好招待。老臣深感抱歉,今日一早,特意準備了宴席,還請安王爺和安王妃賞臉!”
段丞相的腰彎成了九十度,久久未起身。
他昨日算是看出來了,安王爺對段清瑤那是真的好!
要不然,堂堂一個王爺怎麼可能屈尊宿在怎麼一個破落的院子裡?
段清瑤可以不介意,可是身為丞相的他卻是誠惶誠恐。
若是君炎安一個不樂意,追根究底,他的好日子可就要到頭了。
“宴席就沒必要了吧?安王府又不是沒飯吃!”
段清瑤記起的可不只是昨天夜裡她和君炎安發生的種種,更是記起了原主的生母究竟是怎麼死的。
若不是眼前這個毫無擔當的男人,原主的生母不會死,原主也不會死,清楊如今也不至於過上沒爹沒孃的苦日子!
想起清楊,段清瑤覺得,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自己也是時候該把他叫回來了。
自己現在雖然姓段,可是事實上,她不過是借用了段家人的身體而已。
對於段丞相也好,段夫人也好,並沒有感情。
可是段清楊不同,他是段府正兒八經的長子,雖然是庶出,那也是正經的主子!
他有權利知道這一切,並且決定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在這之前,自己只需要靜觀其變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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