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說她不去嗎?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她真的一點也不想去。
他和白虎有什麼好聊的?
說來說去,還不是杏兒!
段紅嫣就想不明白了,不過就是區區一個丫環,死了便是死了,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再說了,杏兒的死和段清瑤能有什麼關係?
就連段清瑤自己都死了呢!
“走吧!”
君炎安自然是不明白段紅嫣心裡的想法。
在他看來,“段清瑤”之所以這麼不待見白虎,只是因為白虎性情大變,確實是有點難纏了。
他不給段紅嫣任何拒絕的機會,揹著手率先走出了屋子。
段紅嫣咬了咬牙,縱使是再不情願,也只好理了理頭髮,跟了上去。
夜裡的風有點涼,剛走出房門的段紅嫣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這大半夜的,在暖呼呼的屋裡待著不好嗎?
段紅嫣在心裡又默默的給白虎記上了一筆賬。
君炎安回頭望了段紅嫣一眼,默默的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風,體貼的給她披上。
段紅嫣頓時覺得一股暖流從心裡透過血液流向四肢,渾身都暖暖的,就連醉醺醺的白虎看起來也沒有那麼討厭了。
不過就是一個喪妻的可憐人罷了,自己又何必和他計較太多呢?
“白虎,王妃出來了,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君炎安看到白虎趴在石桌子上,紅著眼睛的模樣,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那可是白虎啊!
平日裡就算是流血也絕對不會掉半滴眼淚的白虎,如今哪裡還有半點虎虎生威的樣子。
說他是一隻病貓也不為過!
聽到君炎安的聲音,白虎這才緩緩的抬起頭來。
“白侍衛,杏兒看到你這個樣子,她也不會走得安心的。我想,杏兒也希望你早點振作起來!”
白虎扶著石桌子,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段紅嫣,一步一個腳印的朝她走來。
心裡有鬼的段紅嫣只覺得手腳冰涼,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小步。
白虎為什麼要用這樣的顏色看著她?難道被他發現了什麼端倪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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