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女人,朱雀自然是最明白段清瑤迫切的心情。
朱雀悄悄地扯了扯玄武的袖子,示意他趕緊鬆手。
後知後覺的玄武這才恍然大悟!
也是,皇上見到娘娘,便就什麼都明白了,壓根就一句話也不用說。
“娘娘,當心!”
年輕計程車兵只知道娘娘是坐馬車來的,卻不知道娘娘巾幗不讓鬚眉,是騎馬的一把好手。
“瞧著吧!娘娘可比你們都騎得好!”
朱雀頭也不回,一臉傲嬌的說道。
身後的這些士兵,從軍也不過一兩年。
可是娘娘呢,可是在子軒還沒有出生之前,那就是上過戰場上的人!
“駕!”
段清瑤揚起鞭子,一鞭子狠狠地抽在馬屁股上,吃痛的馬兒立即狂奔起來。
事實勝於雄辯,段清瑤矯健的身姿便已經說明了一切。
哪怕馬兒已經跑得飛快,段清瑤還是覺得不夠快。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親眼看看君炎安是不是真的毫髮無損?
“回來了!回來了!”
原地休息計程車兵聽到馬蹄聲,一個個忍不住站起來翹首以待。
可是,他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呢?
馬是玄將軍的那匹坐騎沒錯,可是為什麼,騎在馬背上的人兒有點不一樣了呢?
“剛剛玄將軍穿的什麼顏色的衣裳?”
一個士兵發現了異樣,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定睛一看,衣裳的顏色不對啊!
他分明記得玄武將軍穿的是玄色的衣裳,什麼時候變成了一襲白衣。
難道自己記錯了?
“我記得好像是玄色的衣裳啊!這玄武將軍換衣裳了?”
另一個士兵納悶的回答!
“這哪兒是玄武將軍啊!玄武將軍怎麼可能這麼瘦小?”
一眨眼的功夫,那駿馬飛馳,越來越近。
雖然那人的面貌還看不清楚,可是身形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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