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炎安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雖然他是男子漢大丈夫,流點血不算什麼。
可是一想到好不容易才縫合好的傷口,又要拆掉,重新再縫一遍,他整個人就不好了!
“其實,男人嘛!留點傷疤,那才像個男子漢,對吧?”
段清瑤聽到君炎安氣勢明顯就弱了的聲音,心裡早就笑成了一朵花。
“反正你身上已經有那麼多傷疤了,不缺這一個!兒子一片孝心,我相信,他一定能幫你縫得特別整齊,特別好看!”
段清瑤卻是裝作聽不明白君炎安的話外之音。
就算是她聽明白了,又有什麼用?
這是他們父子兩的事情,自己這個外人,確實不適合插手!
就在此時,提著自制藥箱的小子軒急匆匆地趕來,遠遠地便聽到了福公公尖細的聲音。
“小祖宗誒,你慢點,千萬別磕著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就在金鑾殿裡等著你,不會不見的!”
誰說不會不見的?
福公公的話恰恰提醒了君炎安。
他覺得,此時此類 ,唯一的辦法,那便是適時的消失一下。
等到過了兩日,傷口一旦癒合,子軒可不就是不需要重新縫合了?
“子軒要是問起朕來,你就說朕處理公務去了,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君炎安匆匆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便屁股著火一般,一溜煙的跑走了。
等到小子軒提著藥箱走進來的時候,哪裡還有皇上的身影!
“娘,我爹呢?”
小子軒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找不到人影。
不是說好了要在這兒等他的嗎?
“你爹他?”
簾子後,君炎安探出半個腦袋,衝著段清瑤不停地揮手,使眼色。
段清瑤心領神會,低頭抿嘴一笑,說道:“剛剛還在這兒呢,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哦,我突然想起來了,好像是有什麼公務急需他處理,可能出去了吧! ”
“爹都受傷生病了,怎麼還到處亂跑?他剛剛明明答應我,就在這等我的,怎麼就這麼不守信用呢?”
帳子後的君炎安繃緊了神經,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兒子就這麼發現了他。
“不行,我得去找他!”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同意他療傷的病號,自己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棄了?
更何況,他可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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