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終究包不住火,就算是她有心偏袒王妃,也只能如實稟報了。
兩日後,千里之外的北境,白虎抱著一隻灰白色的信鴿喜滋滋的走進了帳篷。
朱雀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難道不知道王爺等著焦急嗎?居然隔了那麼久,才來信!
“王爺,京城來信了!”
“念!”
君炎安頭抬也不抬,正忙著看探子前方送回來的信件。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為此,他特意派了好幾個探子打入敵方內部,就等著時機一成熟,就發起進攻,一舉讓敵方投降。
“安王爺,屬下不負重望,不日前已經找到安王妃。如王爺所料,府裡的贗品乃段紅嫣所扮,已被安王妃親自揭下人皮面具,如今關押在大牢裡。另,王妃面貌已毀,屬下定當遍訪名醫,為王妃尋得良方。”
“啪”的一聲,君炎安手裡握著的毛筆被折成了兩半,他早料到段清瑤一定是出了什麼意外,要不然也不會遲遲沒有出現。
可是,當聽到這個訊息時,向來沉穩冷靜的他還是忍不住破了功。
面貌已毀!
他閉上眼睛就能想象得到段清瑤當時經歷了多麼慘痛的過程!
“王爺,朱雀說了,她一定會遍訪名醫,為王妃覓得良方!”
這句話,哄哄別人還行。
可是,卻是騙不了君炎安!
段清瑤的醫術如何,沒有誰比他更清楚!
如果說,就連段清瑤自己都沒有法子治好,誰還能有辦法呢?
“啪嗒”一聲,向來有淚不輕彈的男兒忍不住滾下了兩滴熱淚,重重的打在書信上,淚痕染溼了紙張,模糊了字跡。
白虎張了張口,原本還想勸上兩句,可是終究還是合上了嘴。
如牛飲水,冷暖自知。
有些事情,只能自己一個人走過去。
別人說什麼,都沒有用處!
就好像杏兒剛走的那一會,自己不是痛得死去活來,甚至是一度想要隨他而去。
如今,不是不痛了。
而是,他把那份疼痛深深的埋在了心裡!
“還有嗎?”
等了好一會,君炎安終於緩過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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