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瑤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她只當君炎安是一個透明人,熟視無睹繞過他,冷漠的從他身邊走過。
“你要去哪?”
“這就不用王爺費心了!”
既然她能隻身一人從京城來到北境,現在自然也能回去。
這個傷心地,她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待!
“誰允許你走了?”
這一刻,君炎安的眼底閃過一絲慌張。
尤其是看到段清瑤孤寂的背影,他怎麼覺得她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隨時有可能遠遠的飛走,不見了呢?
“自然是我自己允許的!”
段清瑤回過頭來笑了笑,可是眼底分明有閃閃的淚花。
心在哪,人便在哪。
而她對君炎安的心,早已被傷得支離破碎。
“來人啊!把安王妃帶回本王的帳篷!”
君炎安一聲令下,一直隱在暗處的白虎神不知鬼不覺的冒了出來。
他為難的看了一眼王爺,又看了一眼段清瑤,第一次手足無措。
“王爺,這不好吧?”
安王妃歷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到了這苦寒之地。
她又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這個時候,君炎安不是應該好好哄著的嗎?
一上來就動粗,換誰誰高興啊!
“立即把王妃帶到本王的帳篷裡!還要本王在重複一遍嗎?”
白虎的話外之音,安王爺豈能不明瞭?
可是他該說的都說了啊,他娶錢依依,完全是為了大局考慮,為了穩固軍心。
就算是他有三宮六院,她也是他無人能取代的正宮!
他都說得那麼明顯了,還要讓他如何相勸?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總而言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和她和離的!
“安王妃,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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