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安王爺不是受了重傷,這才千里寄家書,讓清瑤來救命的嗎?”
霍不修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繞著君炎安走了一圈,“可是這沒缺胳膊沒少腿的嗎?難不成,安王爺謊報軍情?”
心虛的君炎安頓時啞口無言,窘迫得不知該說什麼好。
一步錯,步步錯。
他承認,自己的確是做錯了!
“本王沒有受傷,受傷的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是誰那麼大的面子?放著宮裡頭那麼多經驗豐富,醫術精湛的太醫不請,偏偏要請身體不便的安王妃?”
君炎安又不傻,豈能聽不出霍不修話裡話外的挖苦。
可是,做錯事的是他,即便霍不修說的話再難聽,再不堪,他也得忍著不是?
“大叔,你這就不知道了。安王爺素來愛民如子,對自己身邊的人更是體貼有加!”
”大叔年紀大了,老眼昏花,還真的沒看出來!”
霍不修和段清瑤一搭一唱的,配合得天衣無縫,君炎安窘迫不已,卻是隻能硬著頭皮乾站著。
看到君炎安也不生氣,也不反抗,霍不修自己都覺得沒意思了。
這吵架也好,打架也好,打仗也好,總得有來有往吧?
“你這小子,是打傷腦袋了嗎?怎麼一句話也不說? ”
君炎安頓了一下,雙手抱拳,一臉凝重地說道:“本王確實有話要對戰王說,還請戰王移步!”
與其說是說,倒不如說是請教。
這是他第一次帶兵打仗,哪怕是處處小心謹慎,可還是怕掉入了敵軍的陷阱。
在北境待了這麼長的時間,說白了,他們只是扛住了每一次敵軍的進攻,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可是戰王爺不同,他經驗豐富,出兵詭譎,說不定,他有什麼奇招呢?
他恭恭敬敬的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君炎安有話要對他說,他何嘗又沒有話要對君炎安說?
霍不修回頭望了段清瑤一眼,彷彿是在說:“我出去一會,一會再回來!”
段清瑤輕輕點了點頭。
看著兩人默契的無聲交流,君炎安醋罈子都打翻了。
段清瑤和霍不修相談甚歡,可是對自己卻是不理不睬。
就連昨日自己高燒不退,她都能夠做到鐵石心腸,置之不理。
君炎安嘴裡滿滿的苦澀,卻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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