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君炎安突然叫住了他們。
段清瑤還以為君炎安這是自己想明白了,改變主意了呢!
可是沒想到的是,他卻是突然牽起自己的手,緊緊的將自己冰涼的小手握在手心裡。
段清瑤就像是被電擊到了一般,一股電流從被牽起的右手透過血液流到自己的心臟,又從心臟流到四肢,整個人都酥酥麻麻的,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王爺,還有何吩咐?”
一行士兵停了下來,王爺讓他們去領罰,他們二話不說就去了。
可是安王爺又突然那把他們叫住,不說話這是怎麼回事?
“本王想說的是,無論什麼時候,糟糠之妻不下堂!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過去也好,現在也好,以後也好,只有,也只能是段清瑤!”
段清瑤聽到君炎安說的這席話,當場傻住。
她只看到君炎安的稜角分明的側臉,只看到他的嘴在一張一合,後面他在說什麼,自己壓根一個字也沒有聽到。
耳旁只是嗡嗡的不停回想著一句話:糟糠之妻不下堂!
不管君炎安說這句話有幾分真心,又有幾分作秀的成分,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自己真的像是吃了蜂蜜一般的甜。
心裡暖暖的她目光久久的流連在君炎安的臉上,挪也挪不開了。
“看夠了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士兵已經走開。
天地之間空蕩蕩的,異常的安靜,彷彿只有他們兩個人一般。
“我,我只是,想不到你會那麼說!不管怎麼說,謝謝你!謝謝你這麼維護我!“
後知後覺的段清瑤這才回過神來,她怎麼就能輕易被三兩句話就給勾去了魂呢?
漂亮的話誰不會說?聽聽就算了,誰要是認真,誰就輸了!
人都走光了,他還握著自己的手做什麼?
段清瑤下意識的就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君炎安的手就像是鉗子一般,緊緊的抓著自己,怎麼抽也抽不出來!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本王想要告訴你的是,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
乍一聽,這句話確實是很感人。
可是,妻以外,是不是還有妾呢?
這個問題,他們已經爭論過。
君炎安也明確的告訴過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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