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定是不會忍心看到段清瑤在北境受苦,定不會忍心看到自己尚未出世的皇孫處在危險之中。
如此一來,對於他行軍打仗大大的有益!
這不,皇上飛鴿傳書,讓他全權負責北境的事宜,可以先斬後奏。
唯一的要求便是,速戰速決,速速回京!
這也是他這幾日夜以繼日,不眠不休的原因。
“有何不妥嗎?”
原本這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可是看到段清瑤面有難色,君炎安心裡卻是打了一個激靈,變得格外忐忑不安起來。
“我只是怕——”
看到君炎安一臉期待的樣子,段清瑤欲言又止,吞吞吐吐。
她越是這個模樣,君炎安越是心急如焚。
他的心臟已經撲通撲通的跳到了嗓子眼,彷彿下一刻就要跳出來了。
“究竟何事?別怕!天塌下來,還有本王頂著呢,你倒是說啊!”
天塌下來,是有高個兒的頂著。
可是,誰說天災就一定是天塌下來呢?要是地陷呢?要是泥石流呢?要是洪水呢?要是人禍呢?
“王爺,我已經很努力很努力的在保胎了,可是,這個孩子,未必能保得住!”
佟掌櫃的警告,她一刻也沒有忘記。
可是,她依舊還是沒有聽佟掌櫃的勸告,千里迢迢,四處奔波,甚至是來了這苦寒的北境。
她已經盡力很小心很小心了,可是,就算是再小心——
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這幾日血流不止,這大概就是流產的先兆吧?
君炎安面色一緊,凝重異常。
他像是雕塑一般,一眨不眨 的盯著段清瑤。
他希望段清瑤只是在和他開玩笑,只是在微言聳聽。
可是段清瑤認真的眼神卻是在告訴他,她就算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也不會拿孩子的事情開玩笑。
“有本王在,絕對不會讓你們母子有事的!北境雖說不比京城,可是還是有很多大夫!明日,不,本王這就下令去請大夫,將北境所有大夫都請來!對了,還有產婆!不就是生孩子嗎?生孩子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會有事的!”
君炎安緊張得語無倫次,就連知道敵軍突襲的時候,似乎都沒有這麼緊張害怕過。
“王爺,北境的大夫能有我厲害?你就不用白費功夫了, 我自己會注意的!我只是想和你說,萬一——”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她還是提前打一個預防針比較好。
“沒有萬一!”君炎安斬釘截鐵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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