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請說!”
在南疆王面前,君炎安格外的謙虛。
一來,他不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是長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可是自己 的岳父大人。
“如今你已經和長盈成了親,那便是長盈的夫君。對於過去的事情,我可以裝作不知道。但是,有一點你必須得答應我,從今日開始,比必須做到全心全意對長盈好!你可能做到?”
君炎安微微皺了皺眉頭,面露難色。
若是識時務之人,這個時候理應毫不猶豫的一口應下才是。
可是,他沉默了片刻,卻是開口說道:“長盈對我恩重如山,我心裡清楚。無論任何時候,我都會對她好的,這一點,請大王放心!可是,有些事情是勉強不了的,在我的心裡,從始至終,只有一個人。這,長盈也是知道的!”
君炎安不想欺騙南疆王,實話實說。
南疆王被氣得吹鬍子瞪眼,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樣的道理,難道君炎安還不知道?
非得說這樣的話來氣他,就不怕將他氣得吐血?
“長盈究竟有什麼不好?”
南疆據理力爭,在他的眼睛裡,長盈年輕貌美,出身顯貴,又聰明又善良。
君炎安如今淪落到這種地步,能娶到長盈那是他修了幾輩子才修來的福分,如今不知道感恩,還說如此的話!
“大王誤會了,我沒說長盈不好!長盈是個很好很好的姑娘,只是——”
“得了!別說了!”
一聽到只是兩個字,南疆王就料定了接下來的話也不是他喜歡聽的。
要是讓君炎安再說下去,恐怕他真的要吐血了!
經歷了那麼多場戰鬥都沒有倒下,若是被這不識趣的臭小子氣得到了下去,那真的是太不划算了。
長盈幫一個將士包紮好傷口,回頭一望,看到南疆王和君炎安在說話。
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可是看到兩人凝重的表情,就知道沒有什麼好話。
“阿爹,你那麼大年紀了,還欺負安哥哥,為老不尊!”
長盈挽著袖子便跑過來替君炎安撐腰!
一開口,便數落起南疆王的不是!
“我怎麼就為老不尊?我說什麼了,我這還不都是——?”
南疆王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自己替女兒撐腰,這事有什麼不對了?
長盈這閨女,居然不體會他的良苦用心,居然胳膊肘往外拐,白瞎了她一片好心了!
“長盈,別這麼和你爹說話。大王其實沒說什麼,只是教了我一些做人的道理!”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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