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看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
南疆,金都
紙終究包不住火,君炎安到底還是知道了段清瑤不告而別的訊息。
乍一看到這訊息,君炎安屬實被嚇了一跳,可是一會過後,卻是覺得這一切再正常不過了。
段清瑤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又怎麼可能讓自己活得如此的憋屈?
沒錯!
在以前,他君炎安能給段清瑤滿門富貴,風光無限。
而現在,他還能給她什麼?
段清瑤想要離開他,撇清和他的關係,那是情理當中的事情。
只是,她一個姑娘家,無依無靠的,能去哪裡?
“駙馬,你沒看到公主杯子都空了嗎?怎麼當駙馬的?”
今日是南疆王家宴,無一例外,大王子和二王子都出席了。
兩人早就看君炎安不順眼,尋著各種機會找君炎安不痛快。
“二弟,這你也不能怪駙馬啊!君炎安這以前啊,也沒有當過駙馬的經驗。你應該給他一點時間學習學習!”
“大哥說的是,這不,這兩天閒著沒事,我就給駙馬列了一張單子,讓駙馬好好學習學習!”
二王子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也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一張紙張。
醒目的大字讓身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只見上頭白紙黑字寫著駙馬條例四個大字。
“這給人當駙馬,最重要的便是聽話,公主讓你往東,你就往東,讓你往西,就救往西。”
這才唸了頭一條,身旁的人便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君炎安抿著嘴,不動聲色。
二王子瞟了君炎安一眼,沒想到這王爺還真能忍!
傳言中,他不是傲氣得很嗎?二王子今日,存了心的就要給他難堪。
“二哥,你別胡鬧!一會阿爹就要來了!”
長盈護在君炎安面前,這才消停了兩日,沒想到再見面,二哥又開始惹事了!
“阿爹來了正好,正好給我點評點評,看看我哪裡寫得不對!畢竟,我們南疆之前也沒有這麼捨得下身段的駙馬!”
君炎安看起來面色無常,可是廣袖下,他的手已經捏成了拳頭。
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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