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炎安就像是吃了敗仗一般垂頭喪氣。
他這都找了多少日了,依舊沒有找到段清瑤的半點音訊。
原本還信心滿滿的他,越發覺得在茫茫人海中找一個人就像是大海撈針一般,壓根就不可能!
“對了,唱得最好的 那個已經走了!”
就在君炎安心如死灰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那個兄弟說了這麼一句。
“走了?可是那位姑娘——”
君炎安著急得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段清瑤,迫切的他忍不住哼起了歌曲的旋律,正是段清瑤唱的《水調歌頭》。
“沒錯,就是那姑娘!剛剛已經走了!”
“她去哪了?”
君炎安死灰復燃,彷彿希望就在眼前。
“去哪了我怎麼知道?就是往那個方向走的!原來你要找的人是周夫人啊!今兒個周大人和周夫人帶著孩子賞月,哪裡有時間搭理你?你就算是有冤情,那也得等明日啊!”
這位兄弟善意的提醒君炎安。
“周夫人?孩子?”
不但是夫人,而且還有了孩子。
如此想來,更不可能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物有相似,人有相同,所以,聲音相像也沒有什麼稀奇的。
是自己太過心急了!
君炎安就像是掉了魂一般,轉身默默的離開!
這兒的熱鬧和喧譁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天上的月亮又圓又亮,而君炎安的心裡卻是支離破碎。
一行人來到容江邊上,因為人多了,周大人也想讓孩子有更大的空間,原本預定好的小船換成了大船。
“小心點,別掉到水裡餵魚了!”
看到孩子們一個個開心的模樣,段清瑤心裡欣慰極了。
“不會的,今天的魚兒只想吃月餅!”
丫丫人小鬼大,段清瑤想要嚇唬她們可沒有那麼容易。
月佳高興得咯咯直笑,在衙門裡可沒有人會說這麼有意思的話。
和他們在一塊,那麼什麼也不做,光聽他們講話那就是頂有意思的事情。
“開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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