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兩人便已經來到了金鑾殿外。
遠遠的,就聽到了攝政王在裡頭大呼小叫:“皇上呢?不是說已經進宮了嗎?又去哪了?趕緊去把皇上給我找來!”
“不用找了,朕在這呢!”
君炎安前腳剛邁進大殿,便向站在兩旁瑟瑟發抖的宮女太監使了一個眼神,讓他們退下。
將心比心,他們也不容易!
下人們各個鬆了一口氣,一刻也不敢多做逗留,立刻較低抹油溜了。
“是誰那麼不長眼,竟然敢惹攝政王生氣?”
君炎安故意裝糊塗,雖然明知道,那個罪魁禍首不是別人,就是自己!
“除了你!誰還有那熊心豹子膽?”
一看到君炎安,霍不修就氣不打一處出。
這幾年來,自己為了他奔波賣命,招兵買馬,輔佐他當上了皇上。
好不容易可以卸下來享清福了,可是到頭來,他反倒是把自己給坑了!
“朕這才回來,可什麼也沒做啊!”
君炎安兩手一攤,一臉的無辜樣。
“你還好意思說?你平白無故消失了幾日,一堆奏摺就這麼搬到我的府上,你這是什麼意思?”
霍不修之所以同意當這個攝政王,是當初君炎安給他畫了一個大餅,說什麼有他在,朝廷才會有主心骨。
說什麼他是他的皇叔,不給他一官半職,自己心裡過意不去,百年之後,也無顏面對先帝。
還說什麼攝政王不過就是一個閒散的身份,絕對不會有太多的責任。
可是事實上呢?
真正悠閒的那個人是君炎安才是!
“朕這不是出去微服私訪了嗎?所以就勞煩皇叔幫看上兩眼奏摺!”
君炎安心情氣和的說道。
“我有答應嗎?還有,這是你這個月第幾次微服私訪了?”
霍不修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開啟房門,便看到了一箱子的奏摺。
更甚者,前去的公公還說了一句,還有大半的奏摺在金鑾殿上。
“乾爹,不要發那麼大的火嘛!容易長皺紋哦!”
就在關鍵時候,一直躲在君炎安身後的昭陽小公主探出一個小腦袋,衝著霍不修甜甜的笑了笑,露出了一口整齊的白牙。
“昭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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