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休書,雖然是情勢所逼寫的,可是白紙黑字,上面可是清清楚楚都寫著呢!
她段清瑤早已經和君炎安沒有半點關係!
縱使時間過去久遠,提起這一茬事情,段清瑤心裡還是忍不住一抽。
到底,被心愛的人拋棄,終究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誰說的?”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君炎安故意裝做一無所知的樣子,抵死就是不承認這件事情。
“六年不見,莫非你有了健忘症?當年的休書,可是你一字一句親筆所寫!”
君炎安的親筆字跡,就算是化成灰段清瑤也認識。
“是嗎?本王不記得這回事了?”
反正這兒只有他們兩,他要是抵死不承認這件事情,段清瑤又能拿他如何?
“不記得?”
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好意思說自己不記得了?
他不記得,段清瑤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這休書上頭的每一個字,每一個標點符號,甚至是每一次頓筆,她都記得清清楚楚!就像是刻在她的骨子裡一般!
“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你不記得沒關係,我這就好好提醒你!”
段清瑤看著一臉無辜的君炎安,氣不打一處出。
這麼些年來,折磨得輾轉難眠的那一紙休書,他居然輕描淡寫的說自己不記得了!
合著就她一個人在乎唄?
既然他那麼不在乎,這個時候突然對她糾纏不休,又算什麼。
“你放開我,我這就去拿休書給你看!”
段清瑤單純的想著,只要她將那一紙休書拿出來,就算是君炎安有心想要賴賬,在物證面前,那也賴不掉。
“好!本王倒是要看看,誰敢冒充本王!”
君炎安故意裝做生氣的模樣,這才鬆開了段清瑤的手。
冒充?
怎麼可能?
段清瑤只覺得君炎安這是在睜眼說瞎話!
看來他真的是貴人多忘事,段清瑤決定將她珍藏多年的休書拿出來,好好的提醒他一下,他們之間,早已經沒有了任何關係。
在君炎安的注視下,段清瑤走到了梳妝檯前,從精雕細琢的首飾盒底部翻出了一張泛黃的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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