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共同相處了整整六年,哪裡還有什麼清白可言?
縱使長盈這麼說,段清瑤還是不敢想得太深入。
“皇上從頭到尾心裡頭只有你一個人,這麼些年,我看著他對你的用心,連我都感動了。我用我的人頭向你保證,這些年來,君炎安的身邊,從來沒有過別的女人。他滿心滿眼只有你!”
任何一個女人聽到這樣的話,不都應該非常感動嗎?
可是為什麼段清瑤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或許是自己說得還不夠生動,不夠感人吧!
長盈再接再厲,眉飛色舞的說道:“你不知道,君炎安連做夢都在叫你的名字!每年一有機會,他就會偷偷回到大梁,到處找你。有一次,甚至是中了君炎西的埋伏,身受重傷,差點就沒命了!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可以看他的左胳膊,還有胸口,那些傷疤一定還在!”
一開始段清瑤還以為長盈公主是在胡說八道,可是越聽她說,越覺得有鼻子有眼。
最重要的是,長盈不是皇后嗎?
她為什麼要告訴自己這一些?
沉浸在自己思維裡的段清瑤一動不動,許久才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騙你做什麼?你要是不相信,自己可以去問,自己可以去看啊!我就知道,君炎安那悶葫蘆肯定什麼也沒說!”
長盈公主一激動,站了起來,將凳子挪到段清瑤的身邊,坐在她的身邊口若懸河。
虧得她沒聽霍不修的話,說什麼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們兩口子的事情讓他們兩口子自己去解決。
就憑君炎安那不說話的性子,恐怕是火燒眉毛了也說不清楚。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一些?”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若是和君炎安重歸於好,到頭來,第一個倒黴的人便是她了。
“我自然是真心真意希望你早點回宮啊!皇后這個位置,本來就是你的。只有你回宮了,我才能和攝政王在一塊啊!”
長盈公主大言不慚,什麼皇后之位,她才不在乎。
她盼著和霍不修一家團聚不知道盼了多少日日夜夜,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她怎麼能不著急呢?
聽到這兒,段清瑤總算是聽明白了。
長盈公主如今心儀的人是攝政王!
“你和皇上之間,真的沒什麼?”
雖然有點難以啟齒,段清瑤還是決定問清楚了。
“當然了!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和他之間清清白白的!再說了,如今我喜歡的人是攝政王。”
長盈公主小臉一紅,露出了小女人的嬌態。
“可是我分明記得,你當初是喜歡君炎安的啊!”
段清瑤有眼睛,有判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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