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不但樣貌出眾,就連內心也像是金子一般金光閃閃。
為了保護他,這姑娘不惜自毀聲譽,居然承認自己是那惡棍的夫人!
一個姑娘家尚且可以如此大義凜然,自己身為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又怎麼可以當縮頭烏龜呢!
“姑娘,你不必為了我委屈自己!更沒有必要害怕她!天子腳下,我就不信沒有說理的地方了!”
白衣秀才義憤填膺,雖然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秀才,可是也不會那麼容易被打倒的。
只見他一手撐著地站了起來,使勁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可是就算他拍得再認真,再用力,白色的長袍依舊還是髒了一大塊。
身前原本氣呼呼的君炎安在聽到段清瑤親口說他是我的 夫君時,氣就消了一大半。
無論是處於真心還是假意,段清瑤終於願意承認自己是她的夫君了!
這對於他來說,那便是可喜可賀的一件大事。
如今,再聽到這不識趣的白秀才的話,他非但不生氣,恰恰相反,還覺得格外好笑。
還真是一根筋!
“騙你做什麼?我就是他的夫君!”
君炎安再一次重申了自己的身份,不是皇上,也不是安王爺,而是段清瑤的夫君。
“你若是不相信,我證明給你看啊!”
這還能怎麼證明?這個年代,又沒有結婚證!
就在段清瑤捉摸不透的時候,一陣天旋地轉,只覺得眼前一黑,熟悉的味道鋪面而來,一道黑影就這麼罩了夏利。
段清瑤心中警鈴大響,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大街廣眾之下,君炎安啊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果然好的不靈壞的靈,還沒有等段清瑤制止的聲音說出口,嘴唇便被君炎安的雙唇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白衣秀才看得目瞪口呆,這廝未免也太猖狂了!
就在段清瑤覺得自己呼吸急促,差點就要上不來氣的時候,君炎安終於鬆開了她。
“君炎安,這是廟宇前!”
在佛祖面前,怎麼可以做出如此褻瀆神明的事情?
君炎安就不怕遭天譴嗎?
“那又如何?佛祖不就是保佑所有的子民家庭和睦,和和美美的嗎?”
君炎安說得理直氣壯,既然時保護所有的子民,那當然也包括他。
如今,他得償所願,終於和心愛之人破鏡重圓,佛祖應該替他高興才是,又怎麼可能會來責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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