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盈立即意會,嬌嗔地推了霍不修一把。
“我是不是女人,難道你不知道嗎?我的意思是,皇上已經許久沒有和女人——會不會已經——”
長盈欲言又止,畢竟再怎麼說,她也只是一個姑娘家,有些話,還是不好說得太透。
“咳咳!不會吧?”
長盈好意思說,霍不修倒難為情起來。
他訕訕地摸了摸自己的鼻頭,別的她可以認同,唯獨這一點,他萬萬不會認同的。
“怎麼就不會?就像你們練武之人,就要天天練習。就像那寶劍,就要經常擦拭。否則,再好的寶劍,不是也會生鏽嗎?”
長盈越琢磨,越是覺得皇上定是有了某些小毛病,否則的話,清瑤的模樣怎麼看起來那麼著急?
“胡說八道!這能一樣嗎?”
“怎麼就不一樣了?”
長盈覺得自己分析得頭頭是道。
“當然不一樣了!本王可以用性命擔保,皇上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你怎麼知道?”
看到霍不修漲紅了臉,長盈一時之間還是沒有領會過來。
霍不修乾脆開啟天窗說亮話:“本王當然知道啊!皇上身邊多久沒有女人,本王身邊不就多久沒有女人嗎?”
霍不修滿臉通紅,非得要他說得這麼明白嗎?
遲鈍的長盈瞬間明白過來。
長盈的誕生,完完全全是一個例外。
縱使他們情意相通,可是礙於彼此的身份,也一直沒有越雷池半步。
這麼多年來,兩人之間出於情,止乎禮,就連小手都沒有偷偷牽過,更別說其他了。
“那就好!”
長盈的聲音如同蚊子一般細小,耳根燒得火辣辣的,紅得彷彿能滴血。
“你們在這啊!讓我好找!哪兒有整齊一點的木板?”
段清瑤像無頭蒼蠅一般尋找給君炎安固定腿的夾板,板子沒找到,反倒是找到兩個鬼鬼祟祟的人。
“木板?要木板來做什麼?”
霍不修和長盈對視了一眼,默契的問道。
“炎安,皇上的腿骨折了,我得找兩塊木板,先將腿固定起來。你們快幫我找找啊!不用太大,也不用太長,整齊一點就好!”
段清瑤著急的比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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