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長盈尖叫一聲,霍不修突然將長盈扛到了自己的肩頭。
既然他的人設是亂臣賊子,自然就應該做出點樣子來!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長盈長這麼大,被人抱過,被人揹過,還從來沒有被人像是麻袋一般扛在肩頭過!
“既然是擄人,就應該有強盜的模樣!你忍忍!”
長盈無語,這是唱的哪出戲?
不出片刻功夫,攝政王挾持皇后和公主的訊息便傳遍了宮中。
“皇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攝政王,他——他——他造反了!”
君炎安還在冥思苦想的時候,一個太監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激動得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造反?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君炎安耐著性子聽完,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無稽之談。
這天下,誰都有可能造反,可是他獨獨不相信攝政王會造反!
他爹的皇帝之位怎麼來的?
那便是當年的戰王讓的。
自己這個皇帝之位怎麼來的?
那也是攝政王一路披荊斬棘,為自己打來的。
若是攝政王稀罕這個皇位,自己願意雙手供上,用得著他來造反嗎?
“奴才沒有胡說!現在,攝政王挾持皇后和小公主,就在宮門外!”
“當真?”
看到小太監說得有鼻子有眼,君炎安不禁也開始疑惑。
欺君之罪,那可是砍頭的大罪!
除卻段清瑤,君炎安還想不出誰還有這麼大的膽子。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橫豎不就是在宮門內,走兩步路便到了。
他倒是要親眼去看看,攝政王究竟要造的是哪門子反?
這一路,皇上走得大步流星,太監和宮女浩浩蕩蕩的跟在後頭,一路小跑,差點追都追不上。
離著宮門還有一定的距離,便聽到了喧譁的聲音。
“攝政王,有話好好說,你先放了小公主!”
“攝政王,回頭是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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