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朕答應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可是現在,朕後悔了!”
若是今日他們母子真的出了什麼意外,那他這輩子都會追悔莫及的。
他不允許再有這樣的意外發生!
所以,最好,最直接的辦法,那便是立即將他們母子接進皇宮。
“朕要立刻,馬上,接你們入宮!”
“這——皇上,你冷靜一點!”
看到君炎安一臉正色,一點也不像是咋開玩笑。
段清瑤趕緊和他解釋。
“這一次,真的就只是一個意外。是穀雨做飯的時候不小心點著了,這才走了水。”
段清瑤以為說清楚了這次的走水和歹人無關,皇上或許就不會那麼擔心。
可是誰料到她不說還好,這一解釋,皇上的臉更是陰沉了幾分。
這防著歹人陷害都來不及了,如今連自己身邊的隊友都變成了豬隊友,那還了得?
“宮裡頭的下人們訓練有素,絕對不會如此粗手粗腳,連主子都照顧不好,就該——”
穀雨是段清瑤寵愛的丫頭,卻不是他的。
例來獎罰分明的君炎安最不喜的便是辦事不利的下人,如今這什麼穀雨連主子都照顧不好,還差點要了主子的性命。
這樣笨手笨腳的丫頭留在身邊做什麼?添堵嗎?
看到憤怒的君炎安眼睛裡閃過一絲殺機,段清瑤就急忙開口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說的話。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若是這個時候,君炎安要取了穀雨的性命,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這件事情,嚴格說來,都怪我!是我讓穀雨去做飯,是我讓穀雨多在廚房裡堆些木材,省得到時候不夠用。是我疏忽了!”
為了避免穀雨受到責罰,段清瑤攬罪上身。
段清瑤的良苦用心,君炎安豈能不明白?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看在段清瑤的面子上,他可以法外開恩,饒了她一條性命。
可是,這樣笨手笨腳的丫頭不給她一地那教訓,她怎麼長記性?
為了他們的將來著想,君炎安還是堅持要嚴懲穀雨。
“那穀雨不過就是一個小丫頭,再說了,她現在身上已經受了很重的傷,你現在要是責罰她,那豈不是等於要了她的命?”
“穀雨是我的人,皇上要是想出這口氣,那就罰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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