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娘娘吉祥！”
站在人群外的秀女聽到段清瑤的聲音，一個接著一個的回過頭來。
她們雖然認不得段清瑤本人，卻是認得段清瑤身邊的嬤嬤。
此時此刻，嬤嬤正在使勁給她們幾個丫頭眼色，讓她們適可而止，別再闖禍了。
“什麼娘娘？哪裡來的娘娘？不是說了嗎？這宮裡頭正兒八經的娘娘還沒有呢？”
紅衣姑娘一邊大聲地答著話，一邊回過頭來。
當她看到身後站著的陌生女人時，頓時愣了。
難道這就是新來的秀女?長得還真好看！
至少，比這蔣寧玉順眼多了！
“見到皇后娘娘還不下跪！”
雖然這紅衣姑娘背景深厚，他的爹爹是世襲的侯爺，孃親又是郡主。
可是，哪裡比得上這準備冊封的皇后娘娘啊！
“皇后娘娘？”
就連教養嬤嬤都這麼說了，那還能有假？
紅衣姑娘腦袋一下子炸開了，她剛剛說的那些話，也不知道被聽了多少。
可是眼下，她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紅衣姑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故作鎮定地請安：“秀女芊芊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段清瑤沒說免禮，就任由那芊芊就這麼半蹲著身子。
“你怎麼了？”
段清瑤這才看清，在人群的中間那個嬌小的身影。
只見蔣寧玉趴在地上，衣裳凌亂，一頭的烏髮胡亂的鋪灑在肩膀上，蒼白的臉上有幾道紅色的血痕，儼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娘娘，我沒事！”
蔣寧玉咬著唇不回答，聽到她的回答，紅衣姑娘儼然鬆了一口氣。
臨進宮的時候，爹和娘千叮嚀萬囑咐自己要小心謹慎，不要口無遮攔。
可是這才進宮兩日，她似乎就禍從口出了。
“你的臉，是被狗抓的？”
明知道她在說謊，段清瑤不置可否，只是故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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