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他看到季芊芊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時,還是被嚇了一大跳。
幾日前,自己見到季芊芊還是一副容光煥發,生機盎然的模樣,就像是春天裡御花園盛開的牡丹一般。
可是現在的她,哪裡還稱得上是一朵花,說她是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都不為過!
披散著凌亂頭髮的她面色慘白,嘴唇發黑,絕望地向皇上伸出手來。
若不是現在的她虛弱得一步都走不動了,非得撲過來緊緊地抱住皇上不可!
“是段清瑤!是段清瑤給我下的毒,皇上,救我!”
“是你下的毒?”
當君炎安再從屋裡走出來的時候,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是陰沉了幾分。
“皇上,我是聽聞季姑娘身體不適,這才特意過來看了一眼!皇上難道忘記了,這幾日我可是奉皇上的旨意,在鳳棲殿深居簡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段清瑤毫不畏懼地迎著君炎安的目光。
難道自己家裡放了毒,老鼠到自己家偷吃東西,結果被毒死了,自己還要負責嗎?
如若這麼算來,老百姓的廚房裡都有可以殺人的刀具,難道也是犯法嗎?
君炎安猶豫了一下,他怎麼就疏忽了這一點?
段清瑤才進宮沒多久,手就算是再長,那也伸不到儲秀宮。
“不是的,皇上!奴婢剛剛分明聽到娘娘親口承認,是她制的毒,除了她沒人能解!當時,許嬤嬤也在場,還有娘娘身邊的宮女也在場!”
眼看著自家小姐被人欺負到差點連命都沒有了,居然還沒有人願意說一句公道話,季芊芊的貼身侍女站了出來。
“哦?可有此事?”
許嬤嬤害怕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支支吾吾地回答道:“當時奴婢站在門外,聽不清屋裡的動靜,不知道具體說了什麼。求皇上責罰!”
季家就算是再家大業大,那也是朝廷上的事情。
而如今季芊芊樣貌已毀,命懸一線,就算是她有天大的造化僥倖躲過一劫,得聖寵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可是段清瑤不同啊!
且不說她原本就是安王妃,就說她如今為皇上生下了唯一的一個兒子,在宮中的地位牢不可破,身為奴婢的她不站在段清瑤這邊還想站在那一邊?
哪怕是不能成為一個陣營的人,也不能輕易得罪了。
“許嬤嬤,你怎麼可以如此見風使舵?”
丫環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珠子,下巴差點就驚掉了!
這分明就是睜眼說瞎話啊!
剛剛他們分明就是在一個屋子裡的,說話的聲音那麼大聲,怎麼可能會聽不到呢?
“奴婢年邁,老眼昏花,聽力自然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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