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君炎安的人,未免也太弱了一些吧?
“是,是——”
小廝猶豫了一下,可還沒等他想明白孰輕孰重,段清瑤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鋒利的刀刃在肌膚上勒出一條紅線。
彷彿再多用一分力度,小廝的皮膚就會被劃破一般!
“我說!我說!是侯爺!是侯爺!”
小廝害怕得聲音打了顫,生怕對方手一抖,自己就血濺當場了!
“哪個侯爺?”
大順的侯爺雖然不多,但是也是有幾個的!
雖然段清瑤心裡已經隱隱猜到了答案,可是猜測終歸是猜測,她還是親耳聽到比較準確。
“季——季侯爺!”
果然是他!
果然是有其女就有其父,想必季芊芊那些見不得光的腌臢手段就是跟季侯爺學的吧?
“季侯爺到底想做什麼?”
段清瑤才不會傻到認為季侯爺大發慈悲,派個人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奴才不知道!季侯爺只是好奇,是誰在施粥!奴才說的話,千真萬確!”
打聽了一天,小廝也基本確定了段清瑤的資訊,只是這還沒有來得及回去稟報侯爺呢,居然就被發現了!
“就沒有別的指令?”
季芊芊都敢殺人呢,她爹難道還是省油的燈?
段清瑤怎麼有點不敢相信呢?
“沒有!真的沒有!侯爺下一步的指令,奴才真的不知道!”
小廝害怕得瑟瑟發抖,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額頭就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好!那你就回去和你們侯爺帶一句話,就說,明人不說暗話,有什麼話,面對面說,不要在背地裡搞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有辱他的身份!”
此時此刻,季府裡頭,季侯爺下意識捏了捏自己紅腫的耳垂。
也不知道是誰在唸叨他,這耳朵居然像是火燒一般熱了起來!
燥熱難耐!
“是!是!奴才一定把話帶到!”
聽到了一線生機,小廝急急忙忙應下。
“還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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