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本侯又沒有要責罰於你,哭什麼?”
季侯爺甩了甩手,感覺沒那麼燙了,心情這才好了一些。
看到跪在地上和芊芊一般年紀的小丫頭,他終於還是網開一面,沒有追根究底。
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季侯爺也就沒有繼續留下來的意義。
“季侯爺慢走!”
段清瑤客氣地送走了季侯爺,回頭一看,卻發現穀雨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還跪著幹什麼?季侯爺都走了,還有演戲的必要嗎?”
“奴婢知錯了!奴婢就是見不得小姐被欺負!小姐,你為什麼要答應他?”
原本穀雨只是裝裝樣子,扮扮可憐,可是一想到小姐的處境,眼淚竟然就真的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怎麼還哭起來了?我本來就是大夫,大夫的職責可不就是救死扶傷的嗎?”
段清瑤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大義凜然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可是她越是這樣,穀雨的心裡越是難受。
別的人吃了苦,受了委屈,還能和身邊的人傾訴一番!
可是小姐呢,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是一個人咬牙撐著!
“可是,可是那季侯爺的閨女,可是和小姐爭寵的人!小姐怎麼可以——”
穀雨雖然沒有在深宮後院裡生活過,可是戲文裡唱的她可是沒少聽。
拈酸吃醋,爾虞我詐的,堪比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這個時候,小姐不對付她已經是法外開恩了,那季侯爺居然還敢要求小姐去給他家閨女治病!
這不是在往小姐的傷口上撒鹽那又是什麼?
“爭寵,那也得爭得過才行啊!這是皇上的事情,你在這裡擔的什麼心?”
段清瑤倒是心大得很。
看到段清瑤已經拿定了主意,穀雨知道自己人微言輕,就算說什麼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了,也便訕訕地閉上了嘴。
可是即便如此,她還是不甘心地替小姐出了餿主意: “小姐,你可以替她治病,可是可不可以,不要把她弄得那麼好看?”
“可以!”
段清瑤眼珠子轉了轉,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那就好!那就好!”
聽到小姐的回答,穀雨總算是安心了一些。
“那,小姐什麼時候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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