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瑤盯著子軒,一言不發。
“娘,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可是子軒做錯了什麼?”
子軒小心翼翼地問著。
“坦白從寬!”
段清瑤沒有直接回答子軒的問題,只是輕飄飄地送了他四個字。
垂死掙扎的子軒還在危險邊緣試探。
“坦白什麼?孃親,我怎麼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段清瑤點了點頭,拼命壓著胸口的怒火。
“好,不知道是嗎?你看看這是什麼?”
段清瑤攤開掌心,若不細看,壓根就看不到她的手心中安靜地躺著一根白色的毛髮。
是雪球的毛!
子軒眯了眯眼睛,頓時心涼了半截!
他千算萬算,卻是漏了一步。
他怎麼忘記了雪球可是一個喜歡四處掉毛的主!
“不就是一根毛髮嗎?”
“你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你聞聞這毛髮上有什麼味道!”
子軒不用聞也知道上面有什麼味道,畢竟,那些藥膏可是他親手糊在雪球身上的。
“不說是吧?好!好得很!來人啊,將雪球帶來!”
招弟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娘娘一回來,心情就非常的不好!
“娘娘,一天沒見到雪球了!”
招弟細聲細氣地回答,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觸怒了娘娘。
哪怕是皇上將娘娘禁足在鳳棲殿,她也沒有見到娘娘生這麼大的氣。
看來,定是發生了山崩地裂的大事情!
“找,皇宮就這麼大,雪球還能跑到哪兒去?什麼時候找到雪球了,什麼時候回來!”
段清瑤不留情面地命令。
別人不知道雪球在哪兒,子軒心裡卻是清清楚楚。
孃親的鼻子素來靈敏,為了避免她察覺異樣,他早早地便將雪球清洗了不下三遍,甚至是用了香料。
可是雪球身上還是有淡淡的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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