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一定要為臣妾,還有那可憐的孩子做主啊!”
雲貴人拖著孱弱的身子,跪著爬到了皇上的身邊,緊緊抓著皇上明黃色的裙襬!
段清瑤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既不求饒,也不解釋。
到最後,反倒是君炎安不淡定了,望向段清瑤說道:“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臣妾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臣妾什麼也沒做,自然也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其實,說實在的,段清瑤現在她還有點懵。
雖然她什麼都沒做,可是雲貴人在自己面前小產,那卻是不爭的事實。
這又該如何解釋?
母憑子貴,宮裡頭的女人,誰不爭著搶著要為皇上誕下一兒半女。
這雲貴人就算是再心狠,也不會對自己下手啊!
“你狡辯!你不就是擔心我誕下龍子,搶走太子殿下的風頭嗎?你就是擔心,我若誕下皇子龍孫,皇上對我另眼相看嗎?你要是真的那麼擔心,你可以告訴我啊!我可以帶著孩子永遠地離開皇宮,絕對不會出現你的面前!可是,你為什麼要那麼心狠?為什麼?”
雲貴人不給段清瑤任何解釋的機會,一口咬定便是她搗的鬼。
“臣妾就是喝了鳳棲殿的茶水,這才出了事!”
雲貴人靈光一閃,指著桌上的杯子說道。
“羅太醫,看看有沒有問題!”
君炎安不苟言笑,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羅太醫小心謹慎地端起那喝了一半的茶水,聞了聞,嗅了嗅,再三確認後,字斟句酌地說道:“回皇上,這茶水,確實有問題!”
“什麼問題?”
君炎安下意識地望向段清瑤,說什麼他也不會相信段清瑤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茶水裡,有墮胎藥!”
“是你!果然是你!求皇上為臣妾做主啊!”
得到了羅太醫的回答,雲貴人更加理直氣壯地指責起段清瑤。
怎麼可能?
段清瑤不相信地接過羅太醫手上的茶杯。
她嗅了嗅,便聞出了異樣!
正如羅太醫所說的一般,這茶水裡含有劇烈的墮胎藥。
招弟一看到段清瑤凝重的表情,縱使她什麼也沒說,也瞧出了異樣。
“不可能啊!這茶水是奴婢親自泡的,從未假手他人,怎麼可能會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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