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霍不修的目光一直在地上不停的游移,長盈心裡有數,卻是什麼也沒說。
“哦,沒找什麼,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
霍不修收起了目光,卻是沒有如實告知長盈。
長盈的心裡就像是針紮了一般刺痛。
袖子裡的簪子就像是燙手山芋一般,留也不是,丟也不是!
“等一會我再去看昭陽,我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
夫妻這麼多年,長盈怎麼可能聽不出這是霍不修委婉的逐客令?
“好,那我先下去了!”
長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只覺得屋裡頭空氣稀薄,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可是,夫妻之間,不應該坦誠相待嗎?
或許這麼遮遮掩掩,他們也能繼續相敬如賓下去。
這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一步,兩步,三步,就在長盈即將邁出門檻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剛剛在這兒撿到了一樣女人的東西,想著應該不會是王爺的吧?”
長盈不慌不忙的問道,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這副淡定從容的外表下,她的心裡究竟有多緊張。
如果霍不修說不是,她便信了!
她便當做什麼也沒看到,就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看到安靜地躺在長盈中中的簪子,霍不修眼睛一亮,壓根顧不上長盈在說什麼,一個箭步走上來,便著急地將簪子取了走。
是他要找的東西沒錯!
可是他剛剛明明說,並沒有找什麼!
握著簪子的霍不修這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異樣。
抬頭一望,果然看到長盈在用複雜的眼神望著他。
頓時之間,向來冷靜自持的霍不修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抿著嘴角,下意識地握緊了簪子,莫名的有點慌張。
“我看到那簪子,像是手工做的,你做的嗎?”
雖然霍不修沒有回答,可是長盈已經從王爺侷促的眼神中瞧出了答案。
“是,沒事的時候,隨便做做的,不登大雅之堂!”
“難怪爺這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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