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炎安看來,段清瑤如今的記憶似乎只停留在了她剛剛嫁入王府的時候。
沒錯,那個時候自己是對她一點也看不上眼,一直不停地給她穿小鞋,為難她,折磨她。
可是,那不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嗎?
自己早已經被她俘虜。
後面發生的那麼多那麼多事情,她怎麼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君炎安這些日子耐著性子,一遍一遍地在她耳邊講他們後來發生的點點滴滴。
可是,段清瑤就像是聽別人的故事一般,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點兒也沒記住,更不要提什麼感同身受了!
“清瑤,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後面發生的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嗎?”
當著霍不修的面,君炎安也不好說得太直白。
段清瑤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卻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就你說的是實話,那我也不記得了。我現在就想離開!”
“大叔!我一定要幫我好好說。上一回,我好不容易逃出來遇到你,你是知道的!”
縱使君炎安表面上對霍不修冷冷淡淡,段清瑤卻是知道,在君炎安的心裡,霍不修卻是一個亦師亦友的存在。
若是說,這世界上君炎安還能聽進誰的訓斥,那個人,非霍不修莫屬。
霍不修望向君炎安,顯得有點為難!
俗話說得好,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照理說自己不應該查收到 。
可是,如今事關清瑤的身心健康,自己又不能置之不理。
“誒呦!”
段清瑤見狀,突然靈機一動。
以前的君炎安可以裝瘋賣傻,現在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如法炮製呢!
她突然之間抱住了腦袋,裝作痛苦不堪的模樣。
“頭疼!我的頭要炸了!藥,給我拿藥!”
君炎安還是頭一回看到段清瑤這副模樣,立即被嚇得六神無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什麼藥?藥在哪兒?”
“在枕頭底下!一個白色的小瓷瓶!”
霍不修急得幹跺腳,看到君炎安還一動不動,立即氣得暴跳如雷。
“還不快去!”
等到君炎安匆匆忙忙的腳步聲消失在耳畔,段清瑤這才抬起頭,望著霍不修,小聲地哀求道:“大叔,你帶我離開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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