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君炎安和段清瑤在屋裡說了什麼,又或者從頭到尾就什麼也沒說。
當霍不修走進來的時候,屋子裡安安靜靜的,如入無人之境,只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你們兩個人,如今居然能用眼神交流,不用說話了嗎?”
霍不修故作詫異地問道。
“那倒是挺省事的,不像我啊!磨破了嘴皮,也和長盈說不明白!你們倒是教教我,是怎麼做到用眼神交流的?”
霍不修自顧自地在桌子邊上坐下,瞧了瞧躺在床榻上面色不佳的段清瑤,又看了看筆挺站著的不苟言笑的君炎安。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怎麼覺得這夫妻兩越看越像,不僅僅是表情,就連眉角眼梢,還有緊抿著的嘴角,都有點相像。
“皇叔,有沒有人告訴你,你最近話有點多!”
君炎安頭也不回,冷冰冰地說道。
他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和段清瑤好好溝通,這話還沒說上兩句呢,霍不修便進來了。
當著霍不修的面,讓他如何開口?
“有嗎?沒有啊!清瑤,你覺得呢?”
自己好心好意進來當和事佬,居然還被嫌棄了!
霍不修就像是被一盆冷水由頭到尾澆了下來,那真的是透心涼啊!
他豈能聽不出來君炎安這是在嫌棄他?
可是他越是嫌棄自己,自己偏偏就越不願意離開!
這便是對他最好的懲罰和報復!
“當然沒有!”
清瑤自然是站在霍不修這一邊的。
對於她來說,霍不修來得正是時候。
君炎安來找她的目的,三句不離回宮的事情。
她好不容易才離開皇宮,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回去?
縱使皇宮裡有她不捨的人,那又如何?
“我讓長盈去給我倒壺茶水,怎麼這麼久還不見回來?”
段清瑤故意岔開話題。
“長盈啊,我剛剛還在外頭看到她,估計快回來了吧!”
霍不修顧左右而言它。
如今清瑤臥病在床,自己的那點家事,自己處理便好,他不想讓清瑤為他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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