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可以!”
比起內心的擔憂,這身上的傷又算得了什麼呢?
她歸心似箭,恨不得立即插上一雙翅膀飛到皇宮裡。
“還真是恩愛,令人羨慕啊!”
囚車上的君炎西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似笑非笑,心裡卻是恨的牙癢癢 。
同是皇子,憑什麼他就能擁有這麼多的幸福,而自己,卻是隻能淪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只可惜,這一切很快就要結束了!”
段清瑤立即嚇得打了一個激靈,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子軒已經凶多吉少了嗎?
這是段清瑤 心裡最深的擔憂,只是她一直不敢說出口,就怕一語成讖。
“你說這話,究竟什麼意思?”
段清瑤心急如焚。
“想知道,你過來!我告訴你啊!”
君炎西恨死了段清瑤,也不知道這女人怎麼就有那麼多令人牙癢癢的手段。
原本自己只是想看看那所謂的傳國之寶,卻是莫名其妙地著了她的道。
該說的,不該說的,似乎全都說了!
好在,有些事情,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畢竟,太子殿下子軒出事的時候,自己並不在邊上,也沒有及時得到回報。
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別上當!”
沒等段清瑤轉身走過去,君炎安便去拉住了清瑤的手臂。
“子軒若是有事,他也別想活!”
清瑤的擔憂,又何嘗不是君炎安的擔憂。
他賭,君炎西就算是再心狠手辣,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君炎西含笑不語,他就什麼都不說,就是要讓他們不停猜測,心中忐忑不安。
為了避免君炎西再生么蛾子,君炎安乾脆扯下一塊破布,將他的嘴嚴嚴實實地堵了起來。
“問你話的時候,你一個字也不說!既然如此,那還是什麼話都別說了!”
君炎西眯著眼睛,卻是嘲諷地望著君炎安。
看著君炎西陰冷的眼神,清瑤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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